秦政接过茶杯，小啜了一，看着茶杯顿了一下，忽然：“赵国贤，朕登基三个月的时候，重病过一次，你还记得吗？”

赵国贤倒了一杯茶，递给秦政：“陛下，现在才是二更，您喝杯茶压压惊便睡下吧，臣在外面守着。”

秦政盯着桌上的糕，微微抿了一下嘴角，：“别吃了，把太医署的太医都叫过来。”

顾明哲着糕：“陛下，你拿走看吧。”

虽然不必太过在意，但秦政心里还是有个疙瘩，第二天看什么吃的都觉被下了毒，他脆放下糕，起在顾明哲的书房翻阅览。借阅，这是他天天往顾明哲这里跑的借之一。

秦政的睛暗了暗，片刻后指着自己在梦中倒的地方，：“朕是倒在那里吗？”

秦政转看向他，笑：“君不夺人所。”

小皇帝虽然负武功，但与人对战的经验很少，当失去视觉听觉后，他便失去了“睛”，刺客的那一攻击，对于一个对战经验丰富的人来说，在半息前便能产生直觉，就像秦政一样完全可以躲开，但小皇帝却没有这个直觉。

顾明哲神黯然：“他前一阵忽然染恶疾，赵公公把他调走了，听说前两天去了，可惜了，那个小内侍不错，臣以前经常把糕分给他。”

皇帝的谕，太医署的御医不休没休班，都往乾清赶，对着一盘糕研究了一上午，最后的

赵国贤：“是的，不过陛下福泽厚，受上天眷顾，自然不会真的有什么事。”

赵国贤将茶杯接过来，：“记得，当时臣早上叫陛下更衣，发现陛下倒在地，吓得魂儿都要没了。”

秦政环视了一圈，自己正躺在床上，被褥也没有被砍到的痕迹，他忽然起摸向放着剑的地方，一把长剑安然地摆放在原。

那天和林长风谈过话以后，秦政不再是单纯的表白，而是开始对顾明哲穷追猛打，最实际的行动就是，有事没事就来刷习惯，让顾明哲渐渐习惯他的存在，就像是罂-粟一样，慢慢地再也离不开。

“看来小皇帝果然是被害死的。”秦政慢慢躺下，看着上的床板，这个害死小皇帝的人九成就是那个神秘人，如今自己动作如此多，只怕那个人还会冒险下一次杀手。

秦政有些尴尬地咳一声，瞄了瞄有些的书房，：“朕分给你那个打理书房的内侍呢？”

秦政摸着被，沉默半晌：“你下去吧。”

顾明哲瞄了一被秦政咬了半的糕。

秦政长吐一气，了额的汗，原来真的是一场梦，不过那觉实在太过真实。

秦政看着不远的长剑，心里八分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方才那一个梦，恐怕不是梦而是小皇帝临死前的记忆。

不过，那又怎样？反正他又死不了。秦政挑了一下眉，翻继续睡觉。

秦政微微一怔，自然不是因为顾明哲也会和别人共享糕，而是因为心里的怀疑被瞬间扩大。

“是。”

，您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