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若有所思地看向皇后的床，半晌后说，“先生讲这些，莫不是那个鬼娃娃就是这个夭折的婴儿？”

树林里只有极其微弱的月光，秦政握着顾明哲的手，苦笑，“没想到这么黑，方才应该拿一盏灯笼的。”

在那之后皇后又怀上了一胎，只可惜当时遇到难产，中太医署的几个御医早已经被各个妃收买，自然信不得，所以和皇后关系较好的九皇在江湖上请来了一位神医和他的徒弟。”

秦政，“恐怕那个孩没有保住吧。”

顾明哲，“有，但是很黑。”

秦政话音刚落，顾明哲突然停下脚步，僵地说，“陛下.......您不要捉臣。”

虽然皇是一样的，但与盛国的冷清森严不同的是，前朝的皇就显得十分靡，灯火辉煌，歌声不觉。

顾明哲，“不错，但不知那个鬼娃娃为何让我们看到这一切，总不能让我们在这个幻境里救他吧？臣也不懂医术啊，更何况方才派去找御医的人现在还没回来，估计是白费了。”

秦政有些无语，“

顾明哲微微，叹了气，“不错，当时神医不知如何接到了其他妃嫔，还接受了她们的贿赂，由她们的人接引，在赶往椒房殿的路上借故逃走了，甚至将他的徒弟一并带走了，不过他的徒弟到是有些良心，趁着他师父不注意跑了回来。这个徒弟的医术也很超，但是他来的太晚了。”

顾明哲笑了笑，“陛下，我们连鬼都见过了，还怕什么？”

“无妨，带路。”

秦政愠怒，“一名大夫若是没有了医德，那和刽手无异。后来那个神医没有被抓起来吗？”

“是。”顾明哲走了一阵，带着秦政走一片树林。

秦政转看向顾明哲，“试试也无妨，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我们不懂医术，但那个神医懂，这个幻镜看起来就是还原当年的景象，我们去九皇的院找他，趁他没有溜走把他抓过来。先生，看起来你对这前朝皇很熟悉，你来带路吧。”

顾明哲摇，“不知他躲到哪里去了，康和帝受人蛊惑也没有加追究。到是那个神医的徒弟有仁有义，那几个妃不但没有算计他，反而向康和帝言给他赏了官，作了太医署的御医，他的医术也着实湛，为人也仗义，妃嫔们让他看病心里也放心，渐渐地他也受到了康和帝的赏识，甚至起了太医令。”

“的确如此，”顾明哲顿了一下，“皇后的住不宜有其他男，所以神医一直住在九皇的院里，当时皇后难产，便派人去九皇那里找神医过来，但神医自始至终都没有现，最后还是他徒弟跑到椒房殿帮忙，可惜神医的徒弟来的太晚了，那孩终究没有保住。”

顾明哲打量了一下秦政的神，见他没有怀疑自己的意思，心里松了气，开，“是。”

秦政有些急躁，“先生，这样太慢了，有小路吗？”

秦政微微皱眉，“若真是如此，那神医岂不成了杀人凶手？”

秦政轻笑，“鬼吓人不可怕，人吓人才吓死人，这时候若是有人拍你一下，先生还能如此淡定吗？”

顾明哲带着秦政小心翼翼地在幻境里走路，以防在现实中踩到什么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