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耘琛在床沿坐下，伸了手，但在碰到对方之前却停下，收回了手。

平常这神态会让江临生警戒心，今天却没有，大概是他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就算叶钧言是来转告他打工结束，陆耘琛不再想见他，他也不会太意外。

第十九章

江临觉得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

对方手上拿着咖啡，在他对面坐下，校内咖啡厅座位狭窄，他们靠的很近。

「那工作……」

现在回想起来，江临也觉得自己太过莽撞，为什么会觉得那些话不会引起别人反？陆耘琛不是他的谁，没有义务接纳他的一切。

果不其然，陆耘琛没有发表异议，两人又随意谈了几句，终于挂了电话。

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在这里什么？今天不用打工？」

江临想到这里，浑发冷。

「今天是来补考的。」江临回，「前阵刚好错过选修课的考试。」

已经来不及挽回了。

自从那晚过后，彼此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奇怪，甚至有尴尬。江临不蠢，当然看得来，陆耘琛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就算想跟平常一样说话，但终究是不可能的。

「什么都没有。」

江临原本犹豫不决，这时终于了决定。

「脚伤呢？」

「你是说真的？」

「你跟陆耘琛……」叶钧言瞧着他，目光困惑，「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江临呆住了。

「他刚刚传信息问我，你是不是真的在学校。」叶钧言的表情很复杂。

「我想辞职。」

叶钧言瞧着他，言又止。

……那晚是个错误。

「叶老师。」

叶钧言望着他，神态吃惊，慢了几秒才有回应。

陆耘琛怀疑他的说词，所以向叶钧言确认真伪。不陆耘琛的想法如何，自己的存在确实已经扰了对方的生活，彼此相时微妙的气氛也包括在内，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严守彼此之间的界线。

竟刚才有过那样的对话，江临不想面对他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他想到这里，抬手关了卧室的灯。

「对

对方或许对此很困扰，但又不想伤害江临。

江临回过，这才发现是叶钧言。

江临喝了一咖啡，看着手机屏幕/萤光屏发呆。

「抱歉，我这几天不能过去。之前请假错过的考试跟报告必须找时间补回来。」

他们之间多了一无形的墙，而那墙的现正是因为江临那晚的行为。

「嗯？」

本来就是自己过于贪婪，陆耘琛一开始就说过不谈情，他也同意，接下来的事情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不能怪别人；即便陆耘琛不愿意接受他，也同样没有错。

他一直说自己什么都不会索取，也不想带给陆耘琛任何麻烦，但事到如今，他早就没有资格再说这话，他的存在已经让陆耘琛的生活产生了变化，他一厢情愿的仰慕也让对方到困扰。陆耘琛什么错都没有，江临才是罪人。

江临说得冷静。

不江临受到什么，那都与他无关，他不必负责任，也不必当成自己的事情一样心惦记，要不然实在不合情理。他这样想。既然不能回应，就不该在意，而江临对这应该是心知肚明。

「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