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你疯了吗！”站在一边的两人完全被这幅诡异的景象惊呆，竟忘记了应该冲上去阻拦。

那双睛里不再有之前的慌，也不见悔恨，但张驰看得乔一鸣正在努力压抑着某不愿表来的情绪，是伤。

碍事的人惊叫着逃离现场，这就是哥们儿？见死不救的哥们儿？迟麟你真可怜，什么叫狐朋狗友？这就是，你看他们那个熊样。

车缓缓减速停靠在路边，乔一鸣知冉青有话要说，他了几冷空气，抬起，一双睛认真的直视着对方，“我知你要问什么，我不会隐瞒或编造任何细节，放心吧。”

乔一鸣呆然伸双手，掌心，指，脚，脸颊，到都是殷红的血，那不是自己的。

“哟，还没死？”迟麟调侃着又在乔一鸣膝窝上补了一脚，满意的看着大的男人跪倒在地，“别急，一会儿他就来陪你。”

不，不行，这件事唯独不能让曾辰知！他不需要用激来束缚曾辰，他要的，只是单纯的情。

车里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张驰和冉青。他知这趟车不算是来抓他的，确切的说，应该是送他去自首。他还记得电话里张驰焦急的声音，让他不要离开，也不要慌张，先叫救护车。

不想看吗？那就爬起来继续打啊！为什么趴在那里不动？死了吗？

一下，两下，三下……

时至夜，路畅通无阻，没有警报扰人的声音，车只是安静的行驶着。

第18章门与自首

乔一鸣神的扭望着转向另一边的救护车，直到看不见才重新坐正。额手心全是汗，脑袋里一片空白，麻木到受不到自己的心和呼，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也是唯一的一个——不可以让曾辰知！至少不是今天。

恐惧和不安让他的大脑陷一片空白，抖着手摸手机，下曾辰的号码，就差拨通，他却犹豫了，打电话该说什么？告诉对方自己现在有多么狼狈？

去死，去死，去死！

再次下的，是张驰的号码，乔一鸣用沙哑得让人心痛的声音陈述着，“哥，我杀人了。”

冉青从后视镜里观察着乔一鸣，车里寂静得有些沉闷，谁也没有开说话。这件事一定不会顺利的解决，毕竟现在生死未卜的是迟家太爷，就算并非是乔一鸣单方责任，这事也不会善了。

布满血丝的睛直勾勾盯着对方，满对于杀戮的渴望。乔一鸣一把将迟麟拽倒，不等对方反应，揪住柔的发丝着脑袋往地上撞。

杀了这个混。

大量血浸地面，飞溅到脚，手中的人已经毫无反应，可暴行仍在继续。

疯了吗？当然没有，再没有哪个时候比现在更加清醒，他终于记起了来到这里的目的，那就是——杀了他。

蹭掉指尖的血迹，乔一鸣努力克制着不停发抖的手，吃力的给曾辰发一条微信消息，就说加班回不去吧，也只能想到这样的借了。

是的，伤，对某个人充满不舍的伤。

鞋远离视线，向着门走去。拦住他，必须要拦住他！吐中血，乔一鸣挣扎着爬起来，游魂似的缓缓靠近停留在门边的人。

等等！

“地址我发你手机上了。”

警车与救护车一路疾驰，在一个转弯分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