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维了：“他从我一红家时就跟着我的，这十多年来从来没有过一件对不起我的事。可是……”

程维顿住了脚步：“如果她不想尽到自己的责任，我就会杀了她。”

“……”

说：“这个孩叫吴添乐，是我一个手下唯一的女儿。”

“……我不是很放心周熙晨。”程维说，“我去问问他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我望着程维自责的样，忽然就好像透过那层冰冷的面，看到了曾经那个温柔善良的少年，于是我叹了气，劝他，“程维，你不要难过了，老人家生病，也不是靠你照顾就能阻止的……”

我从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女孩，他就站了起来，我忙问：“你去哪里？”

院那天我是和程维一起去的，程维亲自去给老人办齐了院手续，然后服侍着老人换衣服，穿鞋，他的神情一直是温柔恭顺的，就像在照顾着自己的母亲一样。

我不知该怎么宽他，安人是我最不擅长的。过了好久，程维轻声说：“小霖。”

“就是你们刚才说的吴峰？”

“嗯？”

程维打断了我，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不容置否地和我说话：“小霖，我没有想要审判她，也不是想惩治她。但如果她要抛弃吴峰的妈妈和孩，她便跟我结下了冤仇，我只是恨她，只是这样而已。”

他闭上睛，好像要把那些血雨腥风都压抑下去一般，静了好久，才说：“吴峰走了之后，他妻丢下他的母亲和女儿，跟她的情人私奔了。现在只剩下带着孙女，我有时也会去看她们，但毕竟照顾不暇，说到底，吴峰为我了那么多，最后连命都搭了去，我却连他的母亲和女儿都照顾不好，我对不起他。”

程维苦笑着摇了摇：“你不用安我。”

“你这算什么？”我摇了摇，“她有自己的选择，就算的不对，你也不能随便就判决别人死刑，不是吗？谁都没有审判谁的权力……”

老太太也很喜程维，一直念叨着小程，小程的，一会儿不见着他就急。一路上絮絮叨叨和程

后来吴峰的妻怎样，我也隐约猜到了。

他说完便独自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才：“程维，你连我都可以放过，为什么不肯放过其他你恨着的人呢？”

“那些因为我而逝去的兄弟，我都想把他们的父母像自己的父母一样供养着，我会把他们的孩送到最好的学校接受教育，可是这些都于事无补。”程维静默片刻，说，“毕竟他们的亲人再也回不来了，我永远也不能替代什么。”

“……是我对不起他们。”程维轻声，“我没有保护好那些我想保护的人。”

我叫住了他：“程维！你真的想杀了……杀了她的妈妈？”

我没有看见过小添乐和她的边现另外一个女人，程维在一个天气晴朗的周末亲自开车接她们祖孙二人了医院，带着她们不多的行李去了山郊的别墅群。

“帮我把她抱到VIP病房去睡吧，我去和医院打个招呼。”

我抬手摸了摸他的发：“程维，不要多想，你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