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想让家给你呢？”

“好啦，你什么你。”我止住了他的话，不知自己在掩藏什么，“不要多想，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生病的样。”

这是那些被他戕害到离失所，魂不附的人们，怎么也想象不来的，属于程维的孩气。

“那明天就不要继续会员工疾苦了。”我说，“明天可以享受病人专利，这样好了吧？”

我笑了，戳了他的额一下：“谁让你跑去员工堂吃饭的？”

我没有决心迈这一步。

他明亮起来的睛又黯淡了，好像满天的星星又熄灭了一般。可是他垂下帘，过了一会儿抬起来时，已经淡淡地笑了：“……谢谢你。”

和这样的程维相，一切仿佛又变得简单而温起来。

其实我觉得再往前一，或许我就能鼓起所有的勇气，和他重新在一起。可是我知，若是一步走错，也可能连现在这样的状态都维持不了，最终分离。

转到了七月，有一天程维加班回来，脸不是很好。我问他怎么了，他沉着不说话。

盯着，若是我离开了，他便会要重新再犯的样。

程维咬了咬嘴，似乎是有些希望，但又无比不安：“你……”

这几个月来，他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摆过这郁的脸，这让我多少觉得他遇到了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情，于是再三盘问，程维才别别扭扭，不情不愿地说了句。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养了一只温顺恭良的大型犬，虽然这只大型犬曾经爪牙并地伤害过我，可是它现在知自己错了，而且它病了，大家都知它的凶恶，谁都不敢收留它。

“……夏志英……回来了。”

“堂的菜好难吃……”有一天晚上，程维闷闷地对我说，“今天在韭菜炒里吃一只甲虫……”

我每天和他一起上下班，他加班的时候，我会给他炖一些他喜吃的汤羹，现在我知他最喜喝的是法式鱼杂汤了，另外，虽然他不曾告诉过我他的喜恶，但是我留意到他在喝老鸭煲时会微微地皱一下鼻，若是遇到了鱼煲，他就会笑的格外开心。

这只是他想要留住我，耍的一小小的，中学生般的手段而已。

只是我不敢靠近他，却也不忍离开他，就这样，一直微妙维系地关系。

我知程维心里不好受，他虽然仍旧微笑着，隐忍着，但是每当他独自发呆的时候，那困顿孤独的神都会让我觉得心如刀绞。

可是我知他的自控能力其实是很好的，他没有我，也可以凭着自己戒掉一样东西。

“你给我烧好带过去？”程维坐直了，睛一下明亮了起来。

“给你烧好带过去，也别吃那个意大利厨的菜了，他什么东西里都要放酪才兴，吃多了对不好。”

我们现在就是这样不冷不的状态，很古怪，不像是恋人，更不像是朋友，自然也不会是亲人。

这个消息让我一整

它孤零零的，如果我也把它赶到路上，那么也许，它就再也回不来了。

“什么病人专利？”

“卫风说想让我会一下员工的疾苦。”程维翻了个白，“我真想谢谢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