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将那个烙铁拿来。我额上全是冷汗，跪在地上奄奄一息，若不是旁边两个人架着我，我只怕已经倒在了地上。

刘景明掰起我的下，弯下盯着我的睛：“你说，我要怎么教训你才好呢？再叫几个人来上/你吗？可是你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就算是老都不会有碰你的兴趣吧？”

刘景明似乎在对他的下说着什么，他的声音突然之间显得如此遥远，模模糊糊的一些词语飘到耳廓中，剩下的却又听不清楚。

“你们几个，去。言秋和姜巡留下。”

直到他打开鸟笼，来到我面前，暴地一把抓起我的手时，我才犹如被针扎了一般，惊惶失措地看着他，半晌之后，歇斯底里地尖利喊叫了起来：“走开！不要碰我！走开——”

我模糊的视线里浮现了一只乌黑的缎盒。

那个人应了声，立刻退下了，不一会儿就捧了一个小小的锦盒，还有一在嘶嘶冒烟的长杆铁烙过来。

崩溃的喊叫声断在了刘景明甩来的一个耳光上。他那冰冷的珠转下来，森森然盯着我，和旁边两个仆从说：“把他给我住！”

他拍了拍我的脸颊，微笑：“我该给你些纪念品。”

我神经质地瑟缩着，不可遏制地发着抖。

什么都不剩了。

“……不错。”刘景明冰冷的手指在我新烙的伤疤上，淡淡，“很漂亮……”

刘景明接过铁烙，便淡淡：“把他给我摁死了，别让他动。”

“知这是什么吗？”刘景明亲昵地靠在我

烧红的铁烙印打在脖侧时，那白化的疼痛让我张大了嘴，却连一儿声音都发不，被炙焦的味和烟气涌了上来，刘景明的表情在我发黑的视野里显得那么扭曲。

“是！”

他说完，挑起我的下，又拍了拍我的脸颊：“你可先别急着过去。这是第一件礼，还有第二件呢。”

旁边两个人力气都很大，再加上我已经相当虚弱，即使拼了命地挣扎，还是被他们反剪着胳膊，死死地摁的跪在刘景明跟前。

言，就是毁灭的。

刘景明打量着我上青青紫紫的伤疤，半晌：“这些疤……多半是会消掉的，到时候一印记都没有留下，未免也太过遗憾了，你说是不是？”

扣着我双臂的力量又加重了，我睁大睛看着刘景明一步一步走过来，铁烙指向我脖颈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他要什么了，几乎是疯了般喊叫起来：“不要！刘景明——你这个混账，你……啊啊！！！”

他刻意放缓了语调，另一只手一一往下，沿着我的咙，最后落在我的衣服上，尖尖的指甲挑开扣襟，暴在空气中让我又畏惧地哆嗦了一下，却又无从退避。

“祝霏原先不是这人……她是被你害成这样的，你知吗？”

说罢神蓦然暗沉下来，他冷冷：“言秋，去，把刻印，还有书房桌上的那个盒拿来！”

那时候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心情”二字来言说了。

我只觉得祝霏将我的腔撕开，从里面拽了心脏，然后举火燃，烧成了灰烬。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