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撑不了多久。这让我有些兴，因为我终于可以解脱，刘景明也好，程维也罢……他们，谁都再也伤不到我了。

“在你中的时候，她的妈妈林姨，也就是你爸的前妻，罹患重病。然而那时候你不学无术，还和程维不清不楚。你爸自始自终都把力放在你上，直到林姨去世，他都没有去看过她。”

这想法让神已近崩溃的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苍白的嘴微微哆嗦着，更无助地把自己抱成一团，什么话也说不来。

“他当然不可能理解我的心情。”

“我和她很早就认识了。那时候她还在念小学。”刘景明在椅上坐下，双手叠于膝盖，“她在学校里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因为她才那么小，她的父亲就背叛她和她的妈妈，另外娶了个女人，还生了一个儿。”

我瑟缩地更厉害了，这时候刘景明旁的R盯着我发抖的样，突然淡淡地说了句：

这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已经是一幸福了。

“……你应该知了。”刘景明盯着我，片刻静默之后，终于缓缓开，声音嘶哑，带了些愤恨，“我喜你的。”

那个总是微笑着的，会戳着我额和我开玩笑的，她，是恨我的。

我蜷着，微微瑟缩。刘景明终于凝视着我，几乎是咬牙切齿：“那个儿，就是你。”

只是她把墨镜摘下来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血都凉透了。

R却是不愿理他了，抬手一挥制止了他开，然后起，踩着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我的笼前。

“她那么难过，可是我安她，她最终还是忍了过来，并且开始尝试着接受你。”刘景明顿了顿，“但我知，她其实，一直都很恨你……”

“你给我闭嘴。”R冷冷，“刘景明，你让我恶心。”

刘景明的脸蓦然变得苍白。只听到R说：“你当真有趣了，我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自己都没想标榜自己是个好人，用的着你给我说好话，给他讲这些可笑的苦情往事？”

她看了我好久，才慢慢：“祝霖，我们弟俩的事情，就在今天了解了吧。”

她的脸庞和往日不再一样，甚至说

这话里包着太多让我愕然的信息，我无法反应过来，或者说，我没有勇气去细细咀嚼她话里的意思。

R静了片刻，说，“现在开始，你给我住，我不需要你给我开脱。”

“……”刘景明抿着嘴，一言不发。

我的……恨我？

当她俯视着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一阵动，呼也急促起来，一烈的不安不知从何而生，只是下意识地就往后退缩了一些。

刘景明转过：“你……”

“你本不会知祝霏当时的心情。她那时候才几岁？你那该死的父母沉醉在你生的喜悦中，本不会顾念女儿的心情，连祝霏曾经有过寻死的念，他们都完全不知！”

刘景明抿起了嘴，好久才接着：“……你能想象祝霏当时的心情吗？”

刘景明犹豫了一会儿，才：“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