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要两翻白，血一阵一阵地往上涌，前都是猩红一片。

等了好久，只听到一声闷响，却觉不到疼痛，倒是卡着脖的手松了，再睁开时，我看到他垂着站在我跟前，细乌黑的长刘海遮住了睛。他的拳砸在了墙上，渗开目惊心地血，墙漆都被打的裂了。

见我没动静，他暴地一把拽起我，一脚踹翻了茶几，东西乒乒乓乓掉了一地，他把其中一把削果的刀踢到我脚边，说：“捡起来。”

他站在我面前，睛血红，右掌上也淌血来：“……我杀不了你，你起来。”

又一记拳砸下来的时候，我闭上了睛。

他低哑着嗓音，近乎狂暴：“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我低下，转就想回房间拿东西。没走两步，颈上蓦然一痛，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程维卡住脖抵在门板上，后脑狠狠撞击到门板，他底浮现的血让我几乎以为他要杀人，事实或许也差不了多少。

可是这次他的狠辣是针对我的，我端的就有些愕然。

我嘶哑着嗓，用极其轻微的声音喃喃：“……就算是……又……怎……样……”

我抹了抹嘴角的血，咳嗽着却没有动作。

“程维……”

我剧烈呛咳着，空气涌肺中，跌跪在地上着嘴角的血。

他暴躁地打断了我的话，神却非常的无助绝望：“我杀不了你！你杀了我不成吗？你要离开我，没有问题！咱们俩死一个，不是谁，这事就算彻底结了，也断了念想！”

都记得你温柔的模样。我知你不是坏人，我知，你不愿意个坏人，你是被迫的。

“你和她真的……真的……”他狠狠一咬嘴，沿渗了鲜血。

他手上青一爆，我简直觉得自己的都要被生生断了，接着就挨了一记沉重的拳，我间腥甜，一艳血就呛了来。我抬起浑沉沉的望着前的男人。

我静静站在原地，听着他暴怒地说完这些毫无理智可言的话，他一气讲完之后，就仿佛被了力气，坐在沙发上，疲惫地把脸埋手掌之中，四周只剩下一片磨人的死寂。

“……捡起来。”他重复了一遍，然后不耐烦地指了指自己，“对着这里，开个窟窿。”

“那天……在宾馆的那个女的？”

我剧烈地呛咳着，他愈发加重了手上的力，这下我连咳都咳不来了，脸颊迅速涨红，连气都不上。

他凶狠暴躁的模样，我并不是没有见过。他以前对室友发火，对欺负我的氓下狠手，这些我都见识过。

“那个人是谁？”

“……”

他猝不及防，瞪大睛，说不一句话来。

可是，我不能忍受一个肮脏的，第三者的位置。这是我上，最最痛的伤疤，我清楚地知一个正常，完整的家对个人的重要，我不想害了别人，还害了自己。

“祝霖……你

“我不能再跟你一起了。”我望着他，他底显然写着不信任，于是我了气，说，“……我有其它喜的人了，比现在的你，可靠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