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觉得温长老会对季寒不利，而温长老又教要职，此事若是真是他所为，之后说不准还会闹什么事来。

他又觉得这么询问有些不妥，玉仙儿却已经开回答了：“若我是你，绝不会在意其他人的想法。”

“这是我自由习武的地方。”季寒与他说，“说起来，我这么多日不来练功房，想必连剑术都退步了。”

赵剑归一怔：“什么事？”

65.

他忽而想到，玉仙儿久纵风尘，对于这些情上的事情应该十分了解，至少比他了解才对，忍不住声询问：“若是你……”

他有心事被人看破的尴尬，却碍着面不能将这情绪表来，季寒挥退了护卫，待人都已走了，他才又看了看赵剑归，转开话题，神凝重起来：“我们先谈正事。”

赵剑归：“可是天下大义摆在前……”

次日季寒仍说要到走一走，赵剑归陪着他去，心中忐忑反复，好几次几乎要憋不住告诉季寒真相，可他终究是忍住了。

“若是我这么与义父说，他可是会生气的。”季寒说，“受了伤也不该倦怠，至少也也该看看剑术功法。”

赵剑归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

季寒扭开去，十分张的搓了搓袖角，只假装自己并未听见这一句话。

他摸不准一切，他并不敢说真相。

“我喜一个人，本就是我一个人的事，与天下大义没有半关系。不过……”玉仙儿轻叹了气，“大概这就是为什么您是大侠，而我却只是一名风尘的原因吧。”

赵剑归苦苦思索，一夜无眠。

季寒一怔，有些难以置信般看着他。

“他们只是在怀疑，并没有什么证据，也就是说，我仍然不知究竟是什么人想要杀我。”季寒淡淡说，“我边的每一个人都有这个可能，而我却无法看透他们的心。”

若是季寒知了真相会怎么样，浩然盟又会怎么样？

赵剑归想起温长老的样，倒是十分认同他们的看法。

“看来大侠并不怎么好。”玉仙儿低低笑，“幸而我当时并未喜上你。”

赵剑归：“我可以陪你。”

他忽然发现门边两侧还各自站着一个护卫，虽然那两个护卫板着脸没有半丝表情，他却觉得自己已能听到两人的笑声。

赵剑归一次觉得自己像是个懦夫。

季寒又：“我现在只知那个人不会是

赵剑归一时无言。

季寒：“昨夜我又和护法与卫旗谈过，刺客这件事……他们仍怀疑是温长老的。”

赵剑归心中一颤，他想自己是否也算是一个……想要杀死季寒的人？

季寒叹：“落下了，就再难赶回来了。”

赵剑归：“你受了伤，本就该好好休息。”

季寒与他散了会步，又带他去了练功房。

赵剑归显然对他的说法很不认同：“受了伤就该休息，剑术可以待伤好了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