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不是让他思考这些的时候，他现在第一时间需要的事情是，毁尸灭迹。他突然庆幸起来，遇到的是鬼，要是这幕被季归然撞见了，自己后半生就完了。

女鬼听后了。莫南如释重负，忍着的黏糊糊的不适，又加了一句：“我回屋换去，你在这等我，我待会就过来。”

莫南终于松了气，等到自己内那洪荒之力涌动完后，看了看地上自己留下的迹，只想找块豆腐自己撞死。

地往下滴，滴到了脚下的地上，留下的痕迹。

莫南憋屈地看着她，只见那女鬼毫无愧疚之意，走过来拉起他的胳膊，就将他一个方向拽去。

“……”酥麻的快.的同时，更多的是焦急，再是尴尬，还有对那鬼的恐惧，莫南被这几复杂的心情的要发疯。

女鬼见他这般挣扎的样，倒也不勉，就放开了拉扯他的手。莫南重新恢复自由，对女鬼的印象改观了不少，看来还是听得懂人话，讲理的。

不对，要不是这鬼突然现！能不小心来吗？！

那女鬼见他这般窘迫样，居然用衣袖捂住嘴，无声地笑了，在月的渲染下，竟是多了几分柔和，若不是角的血迹和散的长发，倒与一般的温婉女无异。

“我知，你好像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可是我这样肯定是没法跟你去的，”莫南将声音又降了几分，带着商量的吻说，“人要脸，树要，鬼你也知人不易。”

“停停停……你先别……”虽然不知她要带自己去哪里，但自己哪里也不想去，“姑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你、你……”他冲着低的女鬼喊，那鬼听见莫南叫他，抬起望向他。

想了想，哪里不对，补充：“……也不许告诉别的鬼！”

女鬼也不知听去了没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你……先别看……”即使面对的是鬼，还是个女鬼，莫南好歹有那么几分羞耻心，他涨红了脸，用手捂住自己的下半，但也挡不住那大面积掉的分，更重要的是那还在源源不断地下渗着。

事实证明她确实想这么，当莫南回到屋门的时候，她地站在他后，莫南一有动作就打算跟上。莫南表示很惶恐，虽然后面跟着的不是人，但至少外表还算个女，他莫少爷脸再厚，也不好意思在她面前脱的一.丝不挂吧。

难不成她真的是何景已故的妻？

说完他就迫不及待地往客房赶，还特地回留意了一下女鬼，没想到这鬼居然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像是怕莫南逃了似的。莫南心里咯噔一声，这女鬼不会还想监视自己换衣服吧。

“你，你站

莫南见她笑，自然也是有些讶异，他忽然想起挂在客堂中间的那幅肖像画，居然觉得那里面的女和这鬼有几分神似。

“姑哟，你突然一现吓到小生我了……”莫南觉得凉飕飕的，“所以我现在得先回去换衣裳。”

莫南继续红着脸说：“你……我……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别人……”

“别看！……”见她还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下面看，莫南脸又红了几分，稍微加大声量又重复了一遍。随后女鬼好像终于听懂了，低下自己的，用长发遮挡住视线，不再看莫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