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修远从袖中掏一块方巾，仔仔细细帮他拭上的油渍，原程蔚仰着脸任他摆，慵懒地眯着，像一只吃饱的猫咪，的呼声透着一满足，仅仅是看着便叫人心发，恨不得伸手上两把。

随手了角，原程蔚真心夸赞：“木，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完后把方巾妥当地收好，洛修远老老实实坐回原，不敢再看。

原程蔚轻嗤：“想得倒是，凭几株一品灵药能什么好货，腐蚀丹田内却不能取人命，暂时无法使用灵力罢了，之后调理得当便可恢复。”

“呐，听清楚了，炼丹和制毒是不同的，炼丹过程中需要源源不断的灵力供应，所以对于修为要求很，例如要想炼制五品丹药，至少也要是元婴期的修为，当然，平起码是四品丹修，而且成功率不。但是制毒，要的是把药草中的毒完全发，你的灵力只是一个化剂，目的是促使灵药本的灵气和毒更好地合，所以对修为没那么的要求。”

话没说完，手里的小瓷瓶就被夺走了。

原程蔚扔一个玉瓷小瓶，洛修远连忙接过，把那粒药装好。

洛修远想，只要师尊闭上睛他就立刻亲上去，哪怕被打一顿也值了，可惜这人从到尾都睁着一双目，密微翘的睫下闪着莹白的光亮，好似能看透人心。

洛修远这些日已经习惯他家师尊一碰着吃就会忘乎所以，什么本座，什么为师，什么拿乔端架，全都抛诸脑后。

把一颗二品毒丹说的一无是，洛修远汗颜：“即使是这样，也不失为一个保命法宝……”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几株药草凝成了一粒紫的丹药，其上泛着一丝氤氲雾气，可以想象是怎样的剧毒。

“嗯……就是那个，有人说你的修为在三百年前就完全被废了，”他偷偷瞄了好整以暇的师尊，问：“

“想要保命法宝就自己炼去。”

“……”

原程蔚噗嗤一笑，掐着洛修远的脸颊：“你现在不但变笨了，还笨的很可嘛。”

洛修远一边挑拣灵药，一边小心翼翼：“师尊，其实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是关于你的。”

原程蔚也不再矫情地装模作样，当着他的面就大快朵颐地吃起来。

看着掌中的瓷瓶，洛修远咂：“金丹期以下都能……果然可怕。”

说着他将那几株药草扔药炉中，缓缓从掌中输一缕纯的火木属灵力，药炉中的火焰瞬间变成了赤红，中间偶尔会掠一缕淡青。

岩谷。

原程蔚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

“焚丹，碎即可释放毒，瞬息之间便能腐蚀丹田内，金丹期以下毫无反抗之力。”

见洛修远一脸的似懂非懂，原程蔚补充：“修士的和普通人是不同的，一般的毒无法伤到他们，毒修要的就是把毒升级，让他们在修士内一往无前，你现在首先要学会如何节约灵力，提效率。”

洛修远：“……”

洛修远，“学会是学会了，只是这是二阶毒丹，我的修为才刚突破到筑基巅峰，在炼制过程中时常因为灵力供应不足而毁丹。”

原程蔚用手撑着脸颊，打了个哈欠，懒懒问：“昨天教你的焚丹，可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