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议论自己的母亲，肖凡忍不住了，抬死死的瞪着白舒几人，那神像毒蛇盯着猎一般。

萧桐站在不远看着，微微皱了皱眉。他想看看这个男生怎么应对，是不是总这么忍气吞声任人欺负。

他还有些不习惯。

“啊？”

听到白舒的话，肖凡低下死死咬住嘴，两只小手攥成拳。然后又听旁边一个男生大声笑，“他妈都已经死了，他就没人。我们揍他，他连告状的地方都没有。”

这几天萧桐发现，同班的白舒那一党人似乎总去为难一个看上去有些沉默寡言的男生。萧桐不认识那个男生，似乎是低年级的吧，男生看上去白白净净的有些瘦弱，发略长，看上去有些沉。每次被打都咬着牙从来不求饶，也不找谁帮忙，倒是有些骨气。

那个被围着的男生就是肖凡，他淡淡的瞟过前的几个人，一句话都不说。白净的脸上还有几没消去的淤青，似乎也是才得新伤。

肖凡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可惜后的墙挡住了他的退路。白舒鄙视的看着肖凡，嘲讽的问他，“听说你妈是的农村大妈，你是你爸的私生是吧。”

肖凡确实没有还手，依然低着不说话。白舒没了耐心，对肖凡吼，“听见我说话没有？不钱就天天揍你！”

“你混！”肖凡一咬牙，突然冲上前去把白舒扑倒，骑在他

沉默了好久，穆禹都以为肖凡不肯说的时候，肖凡轻叹一声，“我们是一个小学的，你俩大概不会记得我了。”

“我知你很喜阿桐，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是他。”

肖凡抬起，面无表情的说:“我没钱。”

那时候萧桐和穆禹已经五年级，那时候，萧桐和穆禹在学校里也算是威名远扬了。十多岁的男孩正调，这段时间每天放学，穆禹就和一群男生去玩四驱车，萧桐则到旁边的初中打篮球，差不多了过来叫穆禹一起回家。

“我比你们小一届，那时候我妈刚死，肖厉把我接到安波，去了那个学校。你也知，那是私立学校，那时候也没人我，我比较孤僻一些。”

“怎么样，昨天回去想好没有？每个月给我500块，我就收你当小弟，不打你。”白舒几人气焰嚣张，这个男生打不还手，又从来不和老师家长告状，欺负起来兼职心舒畅。

今天放学后，萧桐去打球的路上特意注意了白舒他们。果不其然，他们又把那个男生围在了学校不远的一些小巷里。

“就是，农村的土包还来我们学校上学。呦，你们看他，还生气了。”

“说话啊，你哑啊！”白舒旁边一个男生见肖凡不说话，用力推了他一把。肖凡被他一推，手臂撞在背后的墙上发一声闷响。

白舒彻底怒了，朝旁边的人挥挥手，“揍他！我就看不惯他这幅样，什么都没有还那么拽。”

“瞪什么瞪，就是看你不顺，就欺负你。”白舒瞧他还敢瞪人，抬手朝肖凡脑袋上扇了一掌，“怎么，你不服啊，你妈就是个农村乡佬，怪不得你爸不要你们，又土又丑谁会喜。”

说起小时候的事，肖凡的表情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