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免提，话筒对准了俞间手里的手机。电话连线的“嘟”响了起来，演播室里一片安静，大家都屏住呼，等着节目的第一个可能的爆现。

俞间甚至都没有犹豫，随意地就指了最边上的第一个纸板，“就这个吧。”

只有俞间仍旧冷静地看着大屏幕，看似认真的目光没有焦距，略微涣散的神揭示了他正在走神的状态。

“问：能借我钱吗？”

俞间脸上的惊讶无法遮掩，即使他有着最湛的演技，可是电话接通那一瞬间，他脸上发自内心的真情本无法隐藏。

张岳渊……接电话了？在这时候？

大屏幕里投/来的手机通话页面动了一下，突然变成了绿，俞间愣怔着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已经顺着话筒传了来，响彻了整个空旷的演播室：“喂。”

“问：你是不是喜我？”

摄像机已经及时地捕捉到了他最开始时表情的变化，现场/动起来，都忍不住猜测起来电话那的男人究竟和少年有什么关系，竟然让这个节目开场后一直都表现得游刃有余的少年，了这表情。

反正张岳渊也不会接。

“问：你今晚有空吗？”

终于打通电话了，但现在这个情况……就连俞间也忍不住有些慌了。电话那的确是张岳渊，俞间不可能认错他的声音。但这个问题……其实这句问话本问题不大，如果换了其他人，俞间问的时候本不会这么犹豫，反正是为了综艺效果，回去之后解释清楚并认真歉就好。

俞间瞄了一纸板，没来由地想起了自己那个糟糟的梦，他胡地了下，一丝犹豫也没有，直接就把电话拨了去。

又过了十几秒钟，电话没有依旧没能接通。现场观众窃窃私语起来，一冷场的尴尬慢慢蔓延开，主持人已经考虑着要声说些什么，化解现在僵持尴尬的局面。

俞间很快想起来自己是在一档网络直播综艺中，他快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心情复杂地盯着主持人用力朝他挥舞纸板的动作。

想到这里，俞间有自嘲地勾了下，张岳渊说不定已经把自己的号码拉黑名单了。

但他们确实想多了，俞间还真不是故作冷静。他只是清楚地知，不怎么拨打这个号码，张岳渊都不可能会接的，他在重生的这几天里已经反复验证了数次。

卦之心，这么一来，气氛倒是稍微有了张的意味，大家都有些想知这位“渊”究竟是谁了。

主持人还在努力地用动作示意他赶快问问题，俞间用力抿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电话那的张岳渊，自己拨

主持人把那四张纸板翻了过来，那些纸板上分别写着：

可是这个人不是别人，这个人是张岳渊。俞间说不清楚为什么，但他的确是犹豫了。

而俞间选中的那块纸板上，清晰地显示着一行字：“问：你是不是喜我？”

主持人于是拿四张背面朝上的纸板，对付安歌笑了一下，“来一个吧？到哪个用哪个，不可以反悔哦！”

几秒钟的安静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俞间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手机屏幕在大屏幕上的投影，他知，再过上几十秒，这次通话就会无疾而终，如同他之前尝试过的每一次一样。

“问：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