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老鼠的错。”

瑞之没有反应，那嘉把靠在他的上，轻轻说，“我之前……我之前都是吓你的，我从来想过要吃掉你。”

窗外的夏虫又开始了新一的鸣叫，但是外面嘈杂，屋内却是静的，非常静。

为什么要这么极端？

那嘉张了张嘴想说远远不止，但他没说，只是自顾自地向前走。

“更何况，人受到伤害受到惊吓，是会在心上留有伤的。这些伤非常难理，那是无法用法术解决的，一不小心，一辈都不会痊愈。我了太多可怕的事情，还是让他忘记比较好。”

那嘉背对着边秋说，“你要是一个人，你就想要他平安，想要他喜乐，就舍不得他难过，舍不得他害怕，舍不得别人伤害他，哪怕那个人是你自己也不行。”

那嘉穿过那副瑞之选的画，那上面画着满满的金灿灿的油菜，他们曾经约好了要一起去观海，这约定怕是永远无法实现了。

人妖殊途，人妖殊途，他不信邪，便从开错到了尾。

那嘉蹲下来，将瑞之抱在怀里，最后一次用手指画过他脸的线条，缓慢而小心翼翼，仿佛怕吵到他。

边叔叔说着了烟，“人的大脑是十分复

即便没有那两只老鼠的挑拨，我总有一天也会因为其他的什么事情相同的举动。我本没办法避免去伤害他。”

“好。”边秋回答。

“边秋，我无法原谅我自己，我很后悔当初去招惹他，我是妖，我不去一个人。”

边叔叔看了他一说，“那条蛇找我来的，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说了一遍，哼，也算他识相，帮我们好了扫尾工作。”

他不理解那嘉为什么要的这么绝。

顿了顿，他搂了怀里的人，“以后你睛亮一，不要再找我这样的人了，你要过的好好的，找个善良的温柔的恋人……”他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停住抱着人无声地哭了来。

边秋愣了愣，问，“你不就是当着他的面现了原型还咬死了那只老鼠吗？”

“谢谢。”

边秋等到一半的时候，他叔叔来了。他好奇地迎了上去问，“叔叔你怎么来了啊？”

“你叔叔说的对，妖终归是妖，妖的天就是害人，被妖上的人会遭受大的伤害与不幸。

“边秋，这不是那两只老鼠的错，是我患得患失。

“还有啊，你不要觉得我迫你了，你还是起了，这事是你的错……你只是太害怕了。为了保护你，所以自然地就有了反应。”

他打开房门，瑞之上没有一丝痕迹——之前留下的吻痕都已被他去掉。

他们的过去，终成只有他一人记着的虚幻。

农夫与蛇，我只有离得远远的，他才能过得好。”

边秋看着那嘉的背影，听着他的声音，平静而脆弱。

“瑞之，你很好，都是我不好。”他亲了亲瑞之的脸，又整了整他的发，“段家妹是一对老鼠，我是一条蛇，怎么可能和老鼠有什么关系呢？”

“为什么？”那嘉顿了顿重复了一边，“为什么？”

边秋跟着他走了几步，那嘉停了脚步转过，他脸上是一片平静但却仿佛藏着一快要碎掉的妖冶之，“能让我，最后和他再多待几分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