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唔，你也不知。”

“我没有。其实你不必来救我的。”丹尼尔咬了一温的汉堡。化的芝士与秘调的酱在嘴里混合开来，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睛，“我或许会跟那个猎人打上一架，将他打跑。”

“什么？”丹尼尔愣了一下。

“每个人都有不希望别人知的秘密。”丹尼尔迟疑着措辞，“他……那个猎人也有。”

他对血鬼猎人的话题很快便丧失了兴趣，比起这个，维克多更在意血鬼一族的秘密，“你原先可从来没告诉过我，我们是会飞的。”

“对啊。”

“那现在看来并不是。我们也可以。”维克多耸了耸肩，片刻后他又笑了笑，了个鬼脸，“那你也不是什么都知嘛，还总说要教给我关于血鬼的一切知识。”

“……”

“飞啊。”维克多指了指自己背后，示意丹尼尔看背上衣料被撑破而留下的大窟窿，“像这样长来一双漆黑的翅膀，扑啦扑啦。我还以为我们死定了，呃，从外面看不，但下来的时候意外显得很。”

“租车。”维克多机地将包汉堡的纸张成了一团，扔在了垃圾桶里，同时自己飞快向前了一步，坐在了那只小板凳上面。

“居然愿意载我们。”丹尼尔有些惊讶。虽然他不记得摔下来以后的事情，但照维克多上目前的状况来看，当时他们两个一定像是被追杀过一样血迹斑斑，衣衫褴褛。

“对了，维基。”丹尼尔坐在了床边，有些困惑地看着维克多。他探着，以防汉堡碎屑掉在床单上，“我们是怎么回来的？撞碎窗玻璃下去以后的事情我都不太记得了。”

“长来翅膀？”丹尼尔用空着的那只手在空气中划动着，比划了一个翅膀的形状。

维克多眨了眨睛，“长翅膀，然后不知怎么，又消失了。”

“啊不，不是。”维克多遗憾地垂下了脑袋，“落地的时候，翅膀一下就消失了。”

维克多耸了耸肩，几吞掉了手里的汉堡。

“什么嘛。”维克多的好奇心涌了上来，不断眨着睛，还像是小时候坐在排球上听讲一样，仰望着坐在床边的丹尼尔。

“他……”丹尼尔犹豫了一下，最终摇了摇，没再说话。

“你打架总是输的那个。”维克多毫不给面地反驳，“你跟隔家的小狗打架都会输掉，何况是那个恐怖的血鬼猎人。他会吃了你的。我倒是很好奇他为什么没有追过来。”

“我还以为你在撞碎窗玻璃之前就已经过去了呢。”维克多不痕迹地扯掉汉堡里夹着的生菜叶，避开丹尼尔的视线将它悄然丢在了小板凳的下面的影。

丹尼尔侧着，似乎想要看清小板凳的影是不是藏匿了一片本该被吃掉的生菜叶。

“是吗？我……我知的。”丹尼尔的目光可不像是知，反而更加困惑不解，“我见过。我原以为这是纯血鬼才会的事。”

丹尼尔脸红了一下。他挠了挠脸颊，转移话题，“所以你是一路飞回来的？”

“那我们是怎么回家的？”

维克多煞有介事地着，“镇上的司机师傅人都很好的。我跟他说你快生了，求他载我们到汉克先生的私人诊所，他立就同意了。”

丹尼尔从小板凳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