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白微开始提醒过她的那样，后面她力气不够了，嗓早就哑了。

可她不问，不代表白微不说。

白微显然心情不错，至于有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洛不知，也懒得再问。

待得一切结束，洛半回过神来，恍然隔世之油然而生。她在白微的怀中，任他梳洗打扮，仿佛再亲密不过。

“而这蕴于照骨镜之中的破幻之术乃是一门专修瞳术的法，名曰‘碧琉璃瞳’——”

且同梦中一样，他似乎不太喜去，反倒看她涨得满地扭，直到小腹微微鼓起，哭得连嗓都哑了，再欣赏她胡的模样。

“你大概奇怪，为何我会专程去修这门法术。”白微伸手捻起洛一绺发，注视着她失神的微微一笑，“其实答案很简单，只是不知为何没人告诉过你——”

他凑近她的发髻亲了亲，：“你觉得我这回答如何？”

“既然你这得用十一二泡才能满，那现在就得省着力气哭了。”

不太够——难怪他得去那再取……”

他仔细为洛收拾妥帖，重新用自己的簪给她挽了个漂亮的斜髻。比起方才第一次时的躁生疏，这一次已可算是完无缺。

——“便如世人皆称你师‘祭剑’闻朝，你亦可唤我——‘掌镜’白微。”

她被他得实在太多次了，哪怕青言也不曾在短时间内这般过她。

“啊？”洛没听清楚，下意识反问了声。

——“纵使宝镜遗失，我仍是天玄第五代掌镜使。”

她说不话来。

白微却已直起来，覆上她的手帮她抱住大又推压在前，下顺势不断得更，在她呜呜声时，才悠悠开了。

洛脑中白了很久，听他心情极好地解释，这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开始时候的那两个问题：织颜谱是否失效了？他为何没有受到影响？

反正她还活着，虽然片刻前生不如死。至于后面会不会再死，她也不了了。

她到了后面甚至已经开始说胡话，“前辈”“师伯”地喊，当然，每喊错一次便会被多一次。至于后面他还问了什么，于她已经不重要了。

当然也可能只张开了嘴，并没有叫声。

“你疑惑那照骨镜可在我上？自然没有。世间皆传天玄遗失照骨镜已久，此乃事实。然这七宝皆是‘法’‘’相合，既有宝，亦有功法，‘照骨镜’虽失，其法在天玄却并未有断绝。”

更多的洛却是思考不了了。

她被这双瞳上下一扫，目光漫过之便如浸凉中一般，浑孔都舒张开来，寸寸经络骨骼都好似纤毫毕现。

——……什么十一二？

洛初还是懵的，可当她第十次被得半边落里，又被捞上来满时，她才终于明白过来，这个畜生是真的在检查她能否纳得下那么多，而验证她有没有撒谎。

“我不知那教织颜谱你之人有没有告诉过你，‘七宝’之间亦有相克之理。譬如‘织颜谱’乃织幻惑心之法，而‘照骨镜’则是可破幻显真的宝贝。”

“这第二问我方才已经答过了。”白微说，“在那幻境之中，受影响也是自然，至于了这幻境么……”

洛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最后是怎么结束的，更不记得那近乎恐怖的是什么觉。她只记得自己最后真的再没忍住，就这么尖叫了起来。

洛怔怔扭望去，后之人亦垂望来——其眸中异彩转，神光蕴蕴，原本浅的瞳仁倏然变，细细瞧去，竟泛着一片沉碧之。

这人本不在乎时间长短，反正很快就能起来，相比之下，得到他想要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