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下就疼得睁开了，连害怕也顾不上了，又气又恨瞪向面前之人，

洛想要尖叫。自己主动说是一回事，被着说完全是另一回事，可若是她不想继续被打，就只能照。

她一气说了许多，到后面实在没忍住，又羞又气，直接哭了声来。

洛真的要哭了：“今日、今日真的没有……”

而在撕破脸、戳穿她的伪装后，他还留着她，她说清楚同旁人之事，大约等的就是这个。

在先前的幻境中，这位确实受了影响，至少荤话是必然没有说尽兴的。

话未说完，上便重重地挨了下。洛疼得“啊”了一声，胳臂发，忍不住向前去，若不是后人一把掐住她的腰，大约就要直接掉池里。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她侧，“说说今日你是怎么喊青言前辈你的？”

压了上来，迫她半跪在池旁，脸正对着镜。

话到半截又挨了一下。这人：“说清楚，‘下面’是哪里？”

无论如何，对上镜中那双丝毫不掩兴致与恶意的睛，洛总算明白过来一件事：

白微抚了抚她的脸颊，叹：“你倒是想死，可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我不是同你说过么？犯错一次两次尚可，三次四次就已是得师长纵容——可你当真是一也不听劝。就算我现在第五次、第六次给你机会，你也丝毫不觉得自己得了好。”

“撒谎，”白微声音冷了下来，“若非是你要求，那‘玉成莲’的味何以到都是？连你的小里都有？”

此刻他压着她，下凶毫不客气地抵住她的，就是想把梦中未及的污言秽语再同她好好说上一遍，尽情污染她的耳朵与脑。

洛被他戳破心事，抿不语，一副决不肯再说的样。

后人则褒奖似地给她了已经红了一片的，笑叹：“这不是说得好？不过你这小当真如此饥渴？我瞧那幻境中前辈的岂非大得很，竟是这样也不能满足你么？居然还要让他去给你找‘玉成莲’——你再说说，他给你了多少玉成，才止了你发发浪？”

她想，若要再让她说那诛心之言，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白微见她这样也不生气，只慢条斯理：“你是不是觉得，这般丢人不如死了算了？”

不过瞬间，洛脑里转过了无数念。

“啊，他不说也没事，你同我说就够了——告诉我，他是怎么用他那大你这小的？你就是这般摇着求他去的么？他要你的时候，你下面也得吞个都困难么？”

洛把脸死死埋在胳臂里，再不肯抬起。

背后之人笑地看着她脸变了又变，待得她终于不再挣扎，方开：“想明白了？唉，我是当真纵容你，本是来问你问题的，倒先替你解答了一个——现在无论如何也该到你了。”

他说：“来，把你的小掰开，接下来我们好好讨论下——你是怎么用你的勾引你的师伯、师父、还有前辈的吧。”

等等，闻朝在藏经阁着白微的脸时，好像也说过这般荤话？只是稍稍文雅一而已。

洛噎了噎，不得不着鼻回答：“我……我就是让青言前辈、满下面……”

他来撕破脸时，她就觉得好似哪里不太对劲，现在神魂归位，方才反应过来：

这一句接一句的荤话听得洛差没过去。

见洛仿佛被雷劈过一样的神情，他笑了声来：“怎么了？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没受到影响么？其实影响么……自然是有的。青言前辈总说他不喜人类，可实际比正人君还要正经，不是么？平日他你的时候，半脏话重话也舍不得对你说吧？”

这一刻，洛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是狗么？鼻灵成这样？

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七八糟的？哦，闻朝说过他记好、看得多，原来当真是什么都看，什么都学。

怎么能有人着这么一张秀致无双的脸、毫无顾碍地说这污言秽语？

应该夸闻朝当真了解他的师兄么？还是该说他们不愧为师兄弟同看一本书么？

她说：“我……我……我说的是‘求求前辈……求求前辈用大满小！可是不满……不够的……我还想要更多’……呜……呜呜……”

白微俯首了她耳垂上的血渍，与梦中一般的气息她的耳。

念刚起，就被人翻了个。接着便听“啪”的一声，竟是被这人直接在了上。

“哦，那就是昨日了。”白微，“那昨天你是怎么要求的？”

“师伯，我没有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