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途沉了一下，说：“我想知，同恋有没有可能得到矫正，变回成异恋？”

制住心中莫名的哀伤，很难得地笑脸，一个一个地打招呼过去。听着那些人夸他年轻有为，脸上始终挂着微笑，显得谦虚而又低调。

上了火车，钱途和父母分开了。因为匆忙，只买到两张卧铺票。钱途帮父母在卧铺车厢安顿好，自己到了座车厢，找到位坐下。万幸的是，他的座位靠窗。于是他撑着，看着窗外，沉默不语。

“是吗？”孙承仍然满脸是笑：“我觉得你其实是一个很讲究的人啊。我记得你小时候，呵呵，那个时候我还在读书，你爸是我的班主任。我家里条件不好，经常在你家蹭饭吃呢。那个时候，你好可……哎呀对不起，年纪大了，说话总是这调调……嗯，我们言归正传。钱途，你找心理医生，是为了什么？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钱途看那人，四十多岁，很儒雅的样，微有发福，说话很温和，偶尔光扫向钱途，是那没有探索和考究的神，只是单纯的笑。这个，让钱途焦躁的心渐渐安稳下来。

景在飞快地倒退，快到看不清楚就一闪而过。钱途觉得睛酸了起来，忙取下镜，把脸埋在胳膊中，假眠。

钱途再次转，伏靠在前面的小桌上，睛看着窗外。

吃完饭，那人，叫孙承的，带他们到了他的诊所，先安排钱爸钱妈在会客室看电视，把钱途带到了他的诊室。

边上一个女孩问钱途去哪里。钱途懒得搭理他们，只看了一，便又转看向窗外。那女孩同行的一个男孩很不兴，说钱途拿架，摆臭样，没有礼貌，如何如何，呱噪不已。钱途被到很烦，转过冷冷地盯着他，也不说话，也不动怒，令那男孩声音越来越低，直到不知所云。

周围很闹。边上都是些刚考完考的十八九岁的男孩女孩，兴奋不已，打牌，聊天，吃东西，没有歇气的时候。

40.

钱爸钱妈过来看了好几次，都见钱途在趴着，旁边的小孩们张牙舞爪，玩得很兴，待要让钱途到卧铺车厢去睡，又恐给孩增加心理负担，只得罢了。只是心中疼惜，无以复加。

有人敲门，还没有等他回话，门就开了。刘建国走来，看到赵伟魂不守舍

到了上海，钱爸爸的学生亲自过来接他们，见面聊了两句，便请他们去吃饭。钱爸爸很委婉地拒绝，那学生却决不肯，一定把他们拖到了一家不大却很幽静的餐馆，了菜，一边吃一边跟钱爸爸聊天，或是跟钱妈妈开玩笑，并没有跟钱途说话。

钱途摇摇：“谢谢，这个我无所谓的。”

孙承请钱途在沙发上坐下，泡了两杯咖啡，递给钱途一杯，自己在钱途的对面坐下，笑地说：“这个，是我以前的客人专门从西带来的咖啡，据说是很不错的啦，不过，我个人并不太懂这个，只觉得这咖啡虽然苦，却有余香。我也很少喝，太麻烦。那个煮咖啡的东西，还有杯，还有要加油啊什么的，得我脑袋发。现在秘书不在，所以，呵呵，我们随便喝喝。或者，你要冷饮？”

赵伟小心翼翼地把钱途留给他的纸条收好，放在钱包里，往后一靠，斜躺在沙发上，看着天板上华丽的吊灯，默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