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嗯……可惜，小昱此刻不在山上。”

可是薛骆迁到底是外人，不姓北冥的，怎么能要？

叶笑云低声：“祖父。”

薛骆迁缓缓摇：“阿晏，我自小习武，撑得住。”

“前辈？!”

北冥翩义笑：“呵呵，目无尊长。我看他就是你给我带坏的……无妨，反正我也活不过这“无月散”，毕竟是却岚的毕生所学，还不如让我救你们俩。”

“师父？!你睁开睛，别睡!师父!!”

老人忽然揪住北冥易的耳朵：“我还没死呢……小易，你叫我什么？”

北冥的两行泪不停地，却什么话都说不来，老人也没有为难他，缓缓闭上，似乎是很累了。他一闭，便有血泪落。

定折寿。譬如北冥家人此毒者，寿命一向很短。”北冥翩义看向薛骆迁：“算下来……薛盟主带在上的小蛇，也已经三月有余了吧？”

北冥昱被姬家人安全转移到山下驿站，遂不在山上。

老人说话明显开始有气无力，举起手摊开给薛骆迁看：“从今日起，你便是北冥家主，这枚玉牌……”

“还有，记住……!毁了……他刻在石上的……心经……”

薛骆迁攥了拳，沉声：“不行。”

北冥晏轻声说：“祖父……”

“前辈？”

“北冥家主？”

北冥晏惊讶：“容？”

北冥翩义左右看了两，白发掩盖的耳朵里也了血来，他却完全不在意地笑了笑：“如今你们一个能抗毒，一个有剧毒，倒是，咳咳……倒是般。不必着急，我已给你们预备了一个容。”

“……”

“北冥前辈……”

一下，一直在一旁的几人都忍不住上前来，围住了北冥翩义。

他再转向叶笑云。

“师……祖父，祖父、祖父!”

北冥翩义指了指地上的散落的剑：“这把剑，名生蓝，我给你了，照你爹的话去，逢山就不必再用了，鬼泣剑可镇压它，两剑一起封了去吧。还有这个……”

薛骆迁刚要推回去，北冥翩义便到他手中：“他不要……你必须要……算我这个老，最后的请求……”

即使他们不是血亲，可北山朝夕相十多年，和此刻，以后，他都将永远是他的长辈，是他的亲人。

北冥晏顿了顿。

“我不要你死……”

“我给你的小蛇，名叫成鸾，说起来还是和小晏的剑心同一天破壳。不知薛盟主打算何时救小晏？”

薛骆迁刚刚张开嘴想说什么，便被北冥晏打断：“休想!你把蛇来。”

“不行，前辈，”薛骆迁皱眉，再次拒绝。

“你撑得住什么？若照你这样说，我也自小试药!你为什么要瞒我这些？你以为你帮我我就会领情吗？要是你有三长两短我——”

“祖父，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从未想过要去了解你，即使发生那么大的事，我也只是怨恨你狠毒。因为你说他死时的轻描淡写，我一直记恨你，从未想过你的苦衷，从未想过你究竟是不是那样的人。因为我不曾了

薛骆迁没有回答。

北冥晏却不理会，朝薛骆迁伸手：“给我!”

“哎呀，那不就前功尽弃了吗？这三个月来薛盟主想必过得不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