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轼边围了三个小男孩，个个都像个小大人似的，天生带着晏氏的清与聪明劲儿，这个时候排排站，评着刘轼好不容易扎的一个灯笼。

“有你这样哥哥的？”晏良忍俊，斜睨。

“看书，就看你手上那本。只是多数时间都在默书。”

没说一半就被刘显截了去：“教你太费神。我来教你。你现在第一步就是扎一个完的灯笼。”

刘显还能说什么，了，默默放下了书，“应该让刘轼来的，他准能佩服死你。”

“嗯。他在家里惯了，来了你这里正好收收。让他一个人待着他也不敢胡来。”

足够一本正经的神情，刘轼一愣，张了张嘴，睁睁看着刘显拉着晏良走了开去。

“那你想不想我？”刘显猛地抬，里亮晶晶。

刘显挑眉，英俊的脸上笑容灿烂，放下手里的书直接走到晏良近前，轻声：“景贞说为什么？”

夜里晏良的三个哥哥都回来了，今儿个正月十五，大家伙都凑在了一块，闹得不行。

何止是少，也就砚台边搁置了三四册，其余的地方都空。但是青瓷大缸里放满了纸卷，靠墙也堆了一大叠。

有雪珠落在窗棱上的细碎声，窸窸窣窣，安适闲舒，墨香混着清梅，在炉火漾着的意下有了几分醉人的味。

刘显疑惑，“默书？你……”转瞬也明白了，不知说什么，叹：“天，景贞你太厉害了。”

晏良心，抬手摸了摸刘显后颈，“嗯”。

年少日月长，不知愁。

“嗯，我这里不放书的。”

“冷不冷？”刘显见周围没什么人，就擅自把晏良的手握手心，放在边低呵了气，抬朝着晏良傻笑。

“嗯？”贴近，像狼犬似的，沿着晏良脖颈的线条轻嗅，“景贞有梅香”，低靠在肩上喟叹：“我好想你。”

嗓音克制低回，引人遐思，晏良伸手又要把人推开，刘显一把抓住，“怎么，推倒了一次还不够？”

晏良打趣：“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让人家来？”

“刘显！”晏良觉得这人真无赖，半分皇家的矜持也没有。

晏良神自若，刘显的反应显然是见怪不怪了，“书都看了，默一遍能会到更多的理”。

“那你平时在书房什么？你不看书？”刘显走到书桌前随意拿起一册翻看，是前朝史籍，他也没怎么看过。

轻轻吻了吻刘显。

书房不远，现在正值年节里，走过一弯曲桥就到了。桥下河结了薄冰，有梅零零落落，面氤绿，看不真切。

书房里一直了炉，地龙也烧得旺，刘显四望了望，有些惊讶：“景贞，你这里书这么少？”

晏良反手握了握刘显，温柔笑着，并不说话。刘显不知怎么有些脸红，“走吧”。

顿了顿，详细补充，像个一板一的孩，“你一走我就后悔了。它什么朔州浙州，我就应该跟你一起回来。”声音闷闷的，透着委屈。

晏良简直哭笑不得，不过看刘显完全不当回事的样，也由得去了。

真的很轻，轻到刘显都怀疑不是真的。但是没关系，刘显再次加了这个吻。

晏良没有说话，好一会，就在刘显不甘心要再问的时候——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刘显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