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基回了个鬼脸。

没人搭腔，尼基突然觉得心烦意。也许斯潘是真的想回家了。或者是对视时那几秒的——它是什么——也把他吓到了。但最终斯潘只是耸耸肩。“唔。如果你们打定主意要绑架我，那我估计也只能就范。”昏暗的车后座里，尼基看不清斯潘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多少不快。

斯潘清清嗓。“呃。我想我该——”

所以当他们走一家级的清吧时，尼基颇松了气。酒吧里放着鱼缸，

“噢，拜托伙计们，你们不用——”

“少废话，”保琳打断了他。“没礼怎么能算过生日，就算过生日的是个老——男人也一样。”

等账单送上来，他的四个朋友研究了一有复杂的分摊方式——没带上他——给的小费也让服务员笑开了。很好。尼基这几年来一直致力于教育他的朋友们多给小费。

从他们坐下到现在，斯潘一直很开心，这会儿却有情绪低落。“我没给你准备礼，”他小声说。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他们回到车上之后，尼基问。保琳已经上了自己的车，大概是稍后会合。

他以为他会收到几个恶搞礼，比如贺卡货架上里胡哨地写着‘一年不如一年’的揶揄卡片。但保琳送了他一块不错的手表——造型优雅时髦，价值不菲，还有不少实用的小功能。伊万和鲍威尔送他了一台平板电脑，正是他悄悄觊觎了好几个月还没买的那台。“这下你可以拿它欣赏清小黄片了，还可以看教材。”鲍威尔解释。

“礼时间到！”尼基刚完蜡烛，伊万就呼起来。

“想都别想，大帅哥。我们家尼基想跟你一起过生日，你今晚就乖乖跟我们混吧。除非你想走着回去。”

了一首跑调却充满情的。

鲍威尔驾车驶上速公路，尼基开始有担心。万一鲍威尔把他们带到什么纸醉金迷的酒吧俱乐怎么办？那一看就是斯潘绝对不会去的地方？鲍威尔和伊万挑地方的光虽然一直不错，但也偶尔会吓他一。

“嘿，怎么说得像要散场了一样，”保琳说。“到你的睡觉时间了？虽然你已经是个老男人了，但还没向九早睡的养生学屈服吧？”

朋友的慷慨让尼基有些丢脸地红了眶。他没有面的工作，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家，但他们是如此的贴，并没因此而轻视他。他太幸运了。“谢谢，伙计们。”

斯潘直直地看着尼基的睛，视线胶着，有说不清不明的情愫在两人中闪过——超越了雇佣关系，超越了室友关系。超越了友情。一意在尼基膛绽放，顷刻之间连呼都变得有困难。他忽然发现他的手还黏在斯潘肩上，赶忙收回手转移了视线。“谢谢你们所有人，”他简洁地说。希望他装来的微笑看着不会太假。

“唔，考虑到你三小时之前才知今天是我生日，这很正常。不怎样，你来和我-——和我们一起吃饭，这就是很好的礼啊。”尼基说着，斯潘的肩膀以示真诚。“我真是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这回，尼基弹了她脑门一下。

伊万在前座扭着回。“当然是饭后来一杯啊。我们今天一定要把你喝趴下。”

想到这里，尼基有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