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笙笑着接受谢意，随后向他告辞。

走神殿的瞬间，和煦的光照耀在他的睫上，他到有些恍惚。

刀光剑影闪烁不停，在日光下反夺目的银光。两方人类战不止，大的蛊虫加厮斗，金属碰撞的声音和人的哭喊声混合在一起，嘈杂得有些刺耳。

火焰顺着他的心意，将绘制法阵的血迹抹，猩红的光芒缓缓黯淡下去，还未来得及攀爬界的恶被拦腰斩断，迅速化为灰烬。

梁月笙着太，清楚地意识到，战争真的降临了。

“你在写什么？”他原本并不在意纸上的内容，但那人的反应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奇。

混之中，他看见了几个熟悉的影。白苗族的女王面容略带憔悴，但她的表情却异常定。几位长老守护在她的边，控着兽为她抵御一波又一波来自各蛊王的攻。

“但我觉得这个时候你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比较好，现在这个村里太混了，你这样很危险。”

“最后，我认为目前最重要的不是自相残杀，而是黑苗白苗携手御敌，将亵渎神明的外来者驱逐境。”

他站起来，向大殿之外走去。外面的吵闹声让他有些在意，比起恶之间的内斗，他对人类更加关心。更何况这两个恶终究是隐患，他总得清清场，才能大展拳脚，避免误伤无辜人类。

透过泪，他看见前的世界被恶占据，两个看起来异常大的恶正在对战，而其他良莠不齐的家伙正在火焰的折磨下缓缓丧失了行动力。

“刘兄？”他向那个被救下的药人问好，他原以为对方还在养伤，却没料到他竟是跟着来到了战场。

他望向地面的阵法，心下了然。这一切都不过是这个沟通了地狱与人界的通在作祟，只要堵上它，就不会有新的恶现。

“这些事情和我说，没用。你应该明白，挑起战争的

两方苗人，本是同宗，如今却形同陌路，互为仇雠，这实在不是他愿意见到的局面。

那双温柔缱绻，总是情脉脉注视着自己的睛，究竟属于谁？

突然，他的视线扫到了一个躲在角落里写写画画的家伙。他靠近一看，只见那竟是意料之外的面孔。

在思考好措词之后，他终于走向了白苗族的女王。原本战意昂的蛊王见到他，本能地向后退去数步。

“没什么，就是一些苗疆杂谈。”中年人笑笑，将纸张叠好，收怀中。“你也知，我本是中原人，来到这个地方，总得留下一些记录。”

梁月笙向女士优雅地行了一礼，随后才简明扼要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那个恶，又是谁？

“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去了。”中年男人的脸上些许真挚笑意。“谢谢你之前对我的帮助。”

坠渊，把自己雪白的翅膀染黑的家伙，究竟是谁？

温柔的白光拂过他的脑海，他觉得自己似乎忘掉了什么重要东西，又似乎只是舍弃了一些会让自己痛苦的糟粕。在放下那些过于沉重的东西之后，他觉得自己的痛缓解了许多。

夸叶瑶正在与几名黑苗人的战士缠斗，她的鞭依然凌厉，哪怕是面对悍的大蛊，也毫不逊。

那人见他猛地现，有些张地将手中的纸笔收回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