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脑袋晃了晃，柳唤之清醒一些，腼腆地瞥了他一，接著把脸钻情郎结实的前。

柳唤之垂下睛，片刻後才说：“你……叶梓离家走那晚，上有胭脂的香味……”

向辰有些费解，抚摸著那莫名带难过的脸，反问：“为何你会认为我现在不只你一个情人？”他是这个意思吧。

两人才刚躺回床上，疲倦的人儿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向辰怜地拥抱著他，又把被拉上了一，像哄孩般拍了拍他的背。

在那红的嘴上厮磨，恋人乖巧地用笨拙的吻回应著，他放柔了声音喃喃说：“我你……”

说是抱，因为两之间那个难以启齿的分，在经过男人温柔的侵略後仍在隐隐刺痛著，即便坐在椅上亦很辛苦，走路时双脚也在不住的震抖。所以，搬运行李、寻找月台和车厢等的重功

“没、没有……阿辰刚才、很温柔……”

向辰一愣，失笑地亲了亲他额，“何止喜，简直死了……”

柳唤之微微一怔，不知想到甚麽，脸上腾地炸红，接著又糖似的把贴在他膛上，怎麽哄都不肯正望他。

“冷不冷？要否多燃一个碳炉？”

“不、不是。”结结的语气毫无说服力。

“如果……如果和你从前的……相比？”

从前的？他嘛这麽问？

只抱著他？

一番梳洗，吃过简单的早，才把因昨晚的事而羞惭得不肯面对著他的夫抱上车。

单单为了独占自己，明明这般害怕也还是打开让他予取予求，真真是个傻瓜。向辰又是心疼又是不舍，低下便是一阵绵密的亲吻。

“累坏了吧，快睡……”

“呵呵、柳先生原来醋劲那麽大，小弟当真看不来……”

向辰想了一想，笑：“你误会了。那是秦老板的侍妾，妆豔抹的，他喝醉时我扶了他一把，可能不小心沾到一些胭脂粉吧。”说又曲指在那饱满的额上轻轻一弹，“别胡思想，咱们往以後我可没有再风过！”

恋人往他怀里靠近一，言这样已经足够和。

“我说……”适才的疑惑忽然弹了答案，向辰憋著笑意的咬著那发的耳垂，低低问：“今晚的事，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源故罢？”

脸薄如纸的夫脸红得快要滴血来。

熟睡中恋人上後的痕迹洗掉，在看见白晢的肌肤上布满青青紫紫和间红白混杂的狼藉的时候，青年不由得自责起来。

话方歇音，清灵的眸怯生生地抬起来，柳唤之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那麽……那麽阿辰以後可不可以只抱著我？”

“嗯……阿辰？”

到底没控制好自己……

“都说不是了……”

“……是不是还很疼？”被换下的床单上落了红，尽只是一小片血渍，看起来亦颇为严重。

沉默了半晌，才轻不可闻地开：“阿辰……喜我的吗？”

其实向辰从没把柳唤之和那些青楼作比较，这不但折辱了恋人而且也不公平。可是被恋人直接的探问，便自然而然的答了句：“当然是你比较好。”

翌日天尚朦胧灰白，青年便惺惺忪忪地爬起床。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