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晾皱眉凑了过来，“你说什么？”

再之后，他觉脸上一直疼痛，迷迷糊糊睁开，看到了刺的白光时，他忍不住皱了眉，耳边传来许天天的声音。

隐约间，涂林四周的景象慢慢开始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四周漆黑一片，他开始慌了，他伸手去抓，喊着莫成凯的名字，却无人回应。

这些画面不止一次现在涂林的梦境里，这是他二十几年印在心里最好的一段时光，其中每一段对话，每一个表情，他的记得清清楚楚。

莫成凯笑了，“因为你是我弟弟啊。”

许天天也蹲下，听了一会儿，说，“他好像再叫莫大哥…他是在叫莫上校吗？”

这下还涂林愣了，弟弟……他没有亲人，第一次有人把他当成亲人一样对待，还用了“弟弟”这样的字，他心里一阵划过，轻声，“哥。”

涂林摇，不说话，他蹲着抱住自己的双，把自己缩成一团。

涂林动了动嘴，却发不声音，但应晾很快读懂了他的意思，“我们现在还在雪山，救援飞机上就到，你持一下。”

涂林看了一，没有动。

他还活着。

涂林忽然闷哼一声，应晾和许天天立刻矮下，看着对方痛苦的皱着眉，微微侧过的样，看上去十分痛苦。

应晾纳闷，“莫上校不是独生吗？哪来的弟弟？”

莫成凯那时候也只是个孩而已，他本不知怎么安人，只能犹豫片刻，轻轻摸了摸涂林的发，从兜里掏一把五颜六的糖果递到涂林面前。

是啊……你要是我哥哥就好了，涂林心想。

涂林的声音很轻，带着嘶哑的觉，很难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下一秒，自己的被一直冰冷的大手翻了一下，传来应晾的声音，“涂林，能听到我说话吗？”

“诶，”莫成凯笑的更开心了，“我一直想有个弟弟，你要是我亲弟弟就好了。”

顿时，涂林觉自己四周站满了人，他被围在中间有些脑不清晰，这是哪里？

腔蔓延的甜味让涂林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他侧过脸看向莫成凯，第一次问了自己最想问的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嗯，”许天天，“临走前，莫上校让我关照一下涂林，说涂林是他弟弟。”

此时的涂林还于半清醒，半模糊的状态，他能到自己的轻飘飘的，有些，仿佛还在梦境里一般，能隐约看到莫成凯翻墙离开的影。

，“谁欺负你了？”

“莫大哥……”

“他和莫上校认识吗？”

许天天耸肩，“我怎么知。”

涂林勉睁开一般睛，看着湛蓝的天空，有一劫后余生的觉。

他们在找到涂林的时候，对方正平躺在雪地里，脸苍白，手脚冰凉，看上去和死人无异，直到许天天把手指放在对方鼻下，受到一阵微弱的

“吃糖吧，这个可甜了。”

“莫……大哥……”

莫成凯挠了挠，有不知所措，直接剥了一颗糖涂林嘴里。

很快，许天天拨通通讯，情绪激动的喊，“报告上校，我们找到涂林了！他还活着！还活着！只是状况十分糟糕，是的，救援飞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