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抓起路萧的手，从怀中取一瓶药，倒在路萧指尖。路萧不明所以，接着就被天心拉着，手漉漉地摸上他的脸侧。

如今的沿风，和数年前的模样又不尽相同。路萧最初见他时，他的面容还是少年的清秀，如今五年过去，他没了当初的青涩，五官廓更加刻秀，加之波魅惑，举止娆，看着竟有雌雄莫辨的错觉。

路萧觉得异常别扭，又对这人有诸多疑惑，不适应地将椅往后退了退。沿风见状，只得乖乖坐回椅上:“殿下防备我？”

他的表情似乎大大取悦了天心，天心站起来，款款走到他边，俯下凑近路萧:“你真没猜我是谁么？”

雪山、山、天璇草、玉佩……都在他脑海中盘旋起来。

他静默片刻，:“那日离开军营时，冒犯了。”

“公一定知当今武林排名第一的沿风公吧？”

路萧那时还不死心:“对了，我前日看见公所佩的玉佩，十分特别。”

“我那次去军营，本就是去同凤二辞别回楚国的，想不到会遇见殿下。当时情况特殊，不好直接同殿下表明份，故沿风只好掩饰一下，现在才敢向殿下明示。”

“你说这个？”着“天心”面的沿风掏一块玉，在路萧锐利的目光中，又摸好几块一模一样的，“我曾见一个恩客着，也同殿下一样觉得样式别致，就去照着打了好几块。殿下若喜，这块送你。”

天心执着他的手指，在脸侧慢慢着。这动作太诡异了，路萧本想回手，但了几下，他到手下的肌肤皱了起来，心中一惊。

“唉……我虽游历各地，可惜却始终与其缘悭一面。听闻沿风公名虽劲，生得却也非常俊，要是有幸一见，大概这辈都不会忘吧。”

路萧只觉这人说话总叫人无言以对。

现下回想起来，路萧只觉得前这人，真是惊人的不要脸。

那层面下，赫然是另一张脸。

这位不是别人，正是数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武林中排名第一的沿风公。

随着药散，天心面边缘竟翻起一层，十分诡异。路萧悚然，忍不住抓住那翻起的肤慢慢撕开。天心也没有阻止，只依然笑着看他。

“唔……沿风公的大名谁人不知？”

路萧被他看得有些发，:“公有话可以直说。”

天心听了他的话，放下茶杯，却不回答，只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瞧。

路萧望着那似曾相识的面容，一时间竟不晓得该有什么反应了。

沿风也笑眯眯地与路萧对视，睛里似乎写着几个大字: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唔……”天心抿一茶，“没什么，便是字面的意思。”

“哈，”天心真的笑开了，“没什么，你那劲，同给我肩差不多。”

“那公可见过他？”

路萧:“……”

路萧看着他，呆住了。

“我并不知这是什么地方。”路萧不晓得他来什么，又听到他提起空青，心中疑惑，只推了椅回到桌边，“公的话，是什么意思？”

竟将殿下藏在这里，难怪殿下的暗卫寻不到，也叫我好找。”

路萧想起自己在军营里这样试探过，沿风是怎么回答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