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燕黎明注视着她的脸，目光切又明亮。“我忘带钥匙了。”

“我不小心喝多了，不能上去。”燕黎明冲她挤了挤睛。

徐远飞奉命刚去温青家里送了一趟徐妈妈亲手的冻儿、酱和酱肘，此时抱着一大罐温青爷爷独家秘方腌制的饯和果脯正匆匆往家跑，经过楼下坛的时候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她停下脚步慢慢退回来，见一个人坐在坛边儿上正对着她笑，路灯下前V字区雪白的衬衫特别扎。

徐远飞闻到一酒气。

路灯的光线不是很亮，可徐远飞还是看到燕黎明的脸上有几黑印，衣服上全都是土，样狼狈极了。她不知为什么特别心疼，一边拍燕黎明上的土一边说：“黎明哥，我先送你回家好不好？”

“怕你妈拿擀面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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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哥，你咋啦？怎么不上去？”徐远飞担心地望着他。

“枫树园二期……”他喃喃地念叨着向四周迷茫地张望。这时一个甩炮儿突然在他耳边炸响，碰巧脚下一块冰儿，他吓得扑通一声摔了个大墩儿。

“小兔崽……”孩们哄笑一声跑去老远，燕黎明笑着骂了一句慢腾腾地爬起来，想拍拍上的土却发现手里还牢牢攥着那个纸袋。他站在那用力地思考，心里一会儿觉得今天恐怕要玩完儿，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这样的的状态刚刚好，就这麽混混噩噩的脚底下打着飘儿一路来到徐远航家楼下。

“这个给你。”

“别怕黎明哥，你又不是我妈的儿，她凭什么用擀面杖打你。”

“那可说不准……”燕黎明抬望着楼上一扇扇灯火通明的窗。“到时候你护着哥行吗妹，哥以后把你放手心里捧着疼。”

燕黎明低下看着自己脏乎乎的两只手不说话。徐远飞笑了。

“那我扶你上楼。”

天还没有黑透，等不及的孩们已经开始在小区里燃放各小型的礼和鞭炮。燕黎明慢吞吞地走着，开始觉得重脚轻，冷风一竟然有找不到方向。

徐远飞和她哥哥一样，是个赤诚情的好孩，对自己喜的人恨不得掏心窝的好。她接过大纸袋挂在左胳膊上，左手把饯罐抱在怀里，腾右手架起燕黎明的胳膊就往楼里拽。有那么一瞬间燕黎明愣怔了一下，产生了会被小姑娘轻松扛在肩的错觉。

“把这个拿上去，是给老太太的。”燕黎明把袋递给徐远飞，又笨拙地从兜里摸个红包。

得直哆嗦，他发现自己没穿大衣，想返回去时又发现自己犯了第二个错误：没拿钥匙。着往外走，受到路人投向他的诧异的目光，燕黎明了腰板镇定地微笑：怎么着，你们没见过这么帅的老帅哥儿吗？

“黎明哥！”徐远飞大叫了一声赶跑过来，一把将人拉起。“这大冷天你在这坐着嘛？还穿这么少，你，你喝多了？”

“小飞……”

了电梯燕黎明耍赖不肯再走，笑嘻嘻地靠着墙往地上溜。徐远飞掏钥匙拧开门，回过拖死狗一样来拖燕黎明。从来都是衣冠楚楚潇洒自如的黎明哥如今变成一个脏兮兮傻乎乎的醉鬼，刚才还在楼下可怜地说求自己护着他，徐远飞的少女之心被激发类似母的烈保护，誓要为她的黎明哥遮风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