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每次我都说你不要给我准备早餐，这些对我来说足够了。”燕黎明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拍拍徐远航的示意他转过来。他在自己的手指上涂满剂，很容易就探了去。

开完会快十一了，徐远航匆匆赶到燕黎明的饭店。婚礼仪式刚刚开始，新郎黑燕尾服，新娘白婚纱，宴会厅里大红灯笼挂，主婚人长袍褂指挥新人换戒指——典型的不不类中西结合式婚礼。

“别老这样了燕黎明，我钱包又不是聚宝盆，总是有用不完的钱我会不知从哪里来。”徐远航微蹙着眉，英俊的脸庞看上去有窘迫。“赞助烟钱就行了，我又没什么大销。”

“啊！”徐远航又一次被得大叫来。他颤抖着双手拉开屉，哆哆嗦嗦拿钱放夹里，气急败坏地骂：“你他妈的行了吧！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吗？欺负穷人有意思吗……”

虽然不知他俩的关系，但徐远航想想还是觉得不能给老板燕黎明丢脸。他狠狠心六百块钱放在枕边，叮嘱燕黎明替他随份，下床去浴室洗澡。

“你还没刷牙呢。”徐远航从心里往外哆嗦。“而且我上得去局里开会……”

“你这不是有个小牙刷吗？还能自产牙膏。”燕黎明不怀好意地仰起脸对着他笑，埋了去。

徐远航贴着墙走一路寻找燕黎明，发现他正靠在一包裹着红绸的上聚会神地注视着一对新人。这时新郎情款款地把一枚钻戒在新娘的左手无名指上，大厅里发一片慨的嘘声——大分是未婚的女宾们发来的。然而在这一片柔的羡慕向往声中徐远航听到了不和谐的动静。

“昨晚完还没合上呢！”徐远航着大声抗议。“我不想站着开会！”

“我知你没什么销，但钱包里必须有钱，哪怕装装样呢？我燕黎明的男人钱包里空空如也，我心里难受。”

燕黎明因为要去接亲，所以也不能睡懒觉，趴在枕上看着那几张粉红的爷爷直摇。欠掏徐远航仔里的钱夹翻看，果然，就剩下几张五元十元的。

“房真可怜。”燕黎明笑，拉开屉数十张放钱夹，想了想，又五张。“大小也是个所长呢……”他挠，觉着还是应该搁一千。正为难的时候，啪嗒啪嗒脚步声，徐远航光着脚，只在腰间围着块儿浴巾漉漉地站到他面前。

“好吧。“燕黎明想了想，把剩下的五张放回屉，勾勾手指示意徐远航站过来。徐远航整个人显得有张，因为早间的燕黎明通常比任何时候都要缠绵。哪怕半梦半醒间蜻蜓般的吻，慵懒沙哑的几声嘟囔，他都必须以人民警察的责任心和荣誉与之相抗衡才能保证上班不迟到。而且还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不想可以啊，自己从屉里再拿五百块钱钱包里。不然我让你趴着开会。”燕黎明恶劣地伸三手指，不停地着徐远航的前列。

“哥比你大，给你零钱是应该的，别跟个小丫似的耍别扭。”

“放松。“燕黎明一把扯掉他的浴巾，声音听上去有些不耐烦。他在徐远航的上大力了几下，把脸轻轻贴在他的间磨蹭。

燕黎明哈哈大笑着手指，在徐远航的上亲了一。他起一边向外走一边回哄徐远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