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桌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变得很大，像是有人吵了起来。刘梦好奇地往后看了一，有个男人正对那桌的一个女孩说什么，女孩们的表情都很不兴，被男人非要敬酒的那个更是面不豫。

他们这一桌颜值严重超标，旁边那桌的女孩们不停打量这边的三个帅哥，叽叽喳喳中时不时穿几声尖笑。

陈谦真的是对他无言以对，拿酒瓶和他一起了。两人转就喝了一打啤酒，桌上的酒瓶生生让他们了一半。酒意已经上，然而越眩，心里却越安静，刘帆不言不语地抱着啤酒挨着他。

一瓶酒下去就让酒量不好的刘帆稍稍有些了，听陈谦提起这茬，他眯起睛回想了好半天，记忆里的片段掸去灰尘，渐渐清晰，“我同桌嘛，她又不喜那家伙，我帮她说几句话也没什么事嘛。”

“嗯，记得，还有个想勾搭严怡。”陈谦勾起手指，帮他把边的酒渍一抹，“你说关你什么事，非要掺和。”

“还没到十一呢。”刘梦把自己的酒杯又要满上，李瑜用手盖在酒杯上，“我看你喝的也不少了，还是悠着吧。”

刘梦一直拉着李瑜喝酒聊天，不过这俩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心思全在对面两人上，看着陈谦和刘帆愈发气氛微妙，各自心里的受完全不同。

“你们不要一来就这么激烈嘛。”刘梦替自己和李瑜倒满一杯，“那李助理，我们俩走一个？你杯，我随意。”

李瑜焦虑地看了看手表，“差不多了，明天你们还要上班，陈总和我也要差，这就散了吧。”

时把空瓶放回桌上，微微舒着气，互相看着对方，一时之间周围的喧嚣都退远了。

时光轻柔地包裹上来，汹涌而至的酒还在胃里翻腾，刘帆用手指挲着冰凉的酒瓶边缘，耳边嗡嗡的声音像是什么听不清的诚恳耳语。

酒吧里这纠缠不休的烂人并不算少见，刘梦自个儿都遇到过好几次，不过她

“那个时候。”刘帆朝陈谦靠了靠，凑近问，“我们学校门去，走到河边上，有好多酒吧。”

陈谦哼了一声，一下去消了半瓶，“谁让你这么会讨好我爸妈，喜你比喜我还多。”

刘帆拿起来喝了一，手肘靠着陈谦的肩膀笑，“门迎宾的小哥都好帅。”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从小到大在伯父伯母面前我替你背过多少次锅啦。”刘帆一把打开扰自己的手，拿着酒瓶，碰了碰陈谦的啤酒，喝了一大，“有一次你妈跟我妈说了，我回去被念惨了。”

陈谦的嘴微动了动，最后抿成一倔的直线，依稀还是年少时的神态。

“有吗？我成绩比你好，你爸妈想让我带一带你这差生吧。”有麻，刘帆伸手了，撑了起来，“你妈的煮鱼好吃，不过你爸太凶了。”

“现在也很多，酒吧一条街。”陈谦把空瓶从他的手里来，另外了瓶满的。

“没什么事？没什么事别人会找人来堵你。”陈谦声音越说越低，惹得刘帆越挨越近，说到最后他几乎是靠在陈谦肩，被陈谦报复地用力戳了戳额，“最后还不是我的事，你就知给老找麻烦。”

李瑜默不作声地和她碰了杯，接着原样放回桌上。刘梦暗地里撇撇嘴，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