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避不过了。

“殿下。”

如今举办的是家宴，并未邀请大臣，最大的威胁楚国公不在其中，是一件幸事，但在场的多数皇，当初都与楚淮青接过，更别提间接因楚淮青而失了储君之位的大皇，简直是把楚淮青刻骨里记恨着。

所见不一定为真，这些伤疤有可能是先生刻意来的假象。

但他也有好几日未见到先生了，若先生真是在这段时间的意外.....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颠覆了秦策想要表达的是非黑白。

死盯着那几疤痕，秦策简直如同直面天崩地裂、海枯山倒，脑里集满了暴风螺旋的问号。

起角，摇晃酒杯，仍旧是无动于衷地笑看着楚淮青：“三殿下这么一说，本王反而更加好奇了，难不成在这大殿之上，存有当初给楚先生造成祸事的人？”

襄王抿了酒，似是不打算开，曹远被秦策召回侧，秦策抬，又看向楚淮青:“先生便坐在我旁边罢。”

不知自己的先生又打算演哪戏，秦策面上却极其合地带上了黯然之:“楚先生......”

若这些伤是真的......

楚淮青看他一，目激，声线柔和:“您不必为属下掩饰。”

乾宁帝早已移开了视线，不停皱眉摆手：“快上。”

肤白|皙，五官端正，光清澈明晰，如果不是贯穿其上的数伤疤，这本该是一张怎样俊昳丽的容颜，现在反而因这伤疤的狰狞，平添难以正视的可怖之。

被他人骤然嫌恶的神所包围，楚淮青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只是唯一在乎的主公看起来濒临暴走又突然熄火，换上让他也琢磨不清的微妙神情，楚淮青疑惑地轻蹙了眉，向乾宁帝问：“陛下，不知草民现在能否将面上？”

秦策：……？

楚淮青的手掌在面上，轻叹之声溢于嘴边：“于男而言，容颜尽毁也好，丑陋不堪也罢，都不算什么，草民确实不该掩饰。”话音刚落，面已被楚淮青摘了下来。

原以为玉树临风、才华众的俏公，原是容貌尽毁的丑陋男，不少人都失了再去探究的兴趣。

好准备迎接最坏的结果，秦策微气，忖量能让楚淮青活下来的逃跑路线。

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意识到不对劲，秦策气呼气再气，迫自己冷静下来。

先生的脸怎么了！？

明明他前几日偷偷摘去时还好好的！

“谢陛下。”说罢，不不慢地重新上。

终于见到楚淮青的真容，所有人都忍不住倒了一凉气，就连襄王端着酒杯的手都不免狠狠一抖。

一声轻唤，轻松将秦策眉间皱的三两小山丘给悄然抚平。

楚淮青应声，安然落

未必不可继续与襄王言语周旋，但襄王若以权下令，楚淮青仍得摘下面，这可不像之前那杯毒酒，可以轻易避开。

看在场之人的探究好奇又被挑起，秦策负在侧的手微成拳，不着痕迹地打量起在座的宾客。

侍从连忙拿来垫，搁在秦策的边。

先生他......该有多疼？

众人面面相觑，皆以神起来，若是换层意思来理解秦策所言，襄王的话也并非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