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乔问：“乐……乐乐，每晚都这样？”

乐乐没有爸爸，没有外公，没见过爷爷。外公和外婆生下乐乐妈妈后，外公就跑了，乐乐妈妈小时候听别人说外公疯了，跑得时候胡言语。乐乐妈妈和乐乐爸爸生下乐乐之后，乐乐爸爸没跑没疯，外婆死后，乐乐爸爸跑了疯了。乐乐爸爸和外公一样，被吓死了，往地狱跑了。

看地面，把自己知的和乐乐妈妈告诉他的，想起一句是一句地告诉叶乔。

“最近。”古尘摇摇，“说不清这段时间为什么会现这情况。”

叶乔看古尘，鼻轻微叹气，虽然是清晨，但大夏天晒太，简直傻|。

“最近？”

古尘顿了顿，闭，没有回答。

“那白……”叶乔想起闻到的隐约死亡气味，“后院那些草你是从哪来的？”

古尘换个方向，背靠椅背，在椅上，往下。

叶乔侧看窗内。老谢和小猫在吃早餐，应该是乐乐妈妈摊上买的。原来那味是白的味，原来老谢的散步不止是散步。

“以前每晚都这样，最近好了，如果凌没有来的话，就不会飞过来，会在家睡觉。”

乐乐妈妈带着乐乐在社区里靠推小车卖早餐生活，饿不死，有盈余。外婆在的时候，帮着带乐乐，外婆走后，乐乐妈妈用绳把乐乐绑在家里。家里没有帮忙照看的人，她没办法。不过乐乐很听话，不哭不闹，一天中最盼望的是下午，因为下午可以牵着妈妈的手去啡语。

将晓过后的红五对着枯枝上的透明苞笑，以前从未现过，诡谲怪诞的景象，老谢看着惊奇。他门告诉无所事事着晒太的古尘。古尘起

老谢后院，应该谢掉的红五还开着。红五朝着枯枝笑，地上落了一片红。枯枝上结了一个小苞，透明的，很羞涩。

乐乐吃面包喝咖啡，其实是在吃药。药引是后院右边的草。啡语只卖两咖啡，名咖啡，其实不是咖啡，而是两药草，一是酸甜味的谷草，一是叶红红的嘉荣草。谷草对有益，一般的客人只知店里卖这个，味好。而嘉荣草难生难长，一般破土就穗开，开时，老谢便把叶晒保存，雷雨时节再拿来泡给乐乐喝，红，很漂亮，喝了不惧怕雷电。面包里的药草是一白，也是生长在后院右边的，两天开一次，一上可以开十几朵细小的白，名不知叫什么，但吃了可以缓解疼痛。当时乐乐家还没有迁过来，大半夜的乐乐外婆飞来啡语，闭着，睡在小白旁。古尘好奇，跟踪乐乐外婆，发现乐乐外婆如果没来啡语，恢复时，会疼，如果来了啡语，便不疼，吃了小白，更是没什么病。可惜年龄到了，这又不能延年益寿，所有往生后乐乐就开始了。乐乐一岁多的时候经常飞，没有方向，什么地方都去，后来，古尘用面包香和白香施咒，让乐乐来啡语，老谢负责暗中保护，确保他的安全。房和老谢上的气味，也是这白香。

乐乐跟妈妈住在啡语左边的社区。这个社区是前几年市中心拆旧楼建新房，被政|府安排迁移过来的居民。动静闹得比较大，迁了几次，才全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