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云嗫嚅着喊他：“哥哥。”

它轻轻笑了一声：“不是。”

方宜臻心一。果然，她能看到它。

“哎，你直接说重好不？”

“你听说没？”说话那人四看看，压低声音对对面的人：“赵宅闹鬼了！”

方宜臻越听，就越心神不宁。

……虽然他对它没有好，但是他只想让它快离开，找个好的人家投胎去，魂飞魄散什么的……太过冷情了。

“说不定是有人在装神鬼，偷了钱后故意把责任推到鬼怪上的呢。反正不是人是鬼，被揪来肯定是要倒大霉的，咱们这小城就一家钱庄，多少人的家命都在里呢，能轻易放过偷钱的？”

阿云犹豫良久，终于下定决心直言：“哥哥，我有事要跟你说……趁它还没回来。”

那人啧了一声：“行行行。简而言之，就是这几天赵宅闹鬼，银库里一直丢钱，所以赵宅主人请了士在法事呢。听说排场摆的很大，什么符纸啊法阵啊，每个房间都布置了，可真是天罗地网啊，就算那鬼有百般本事，也逃不去了吧？不过你说，这鬼偷钱什么，它又用不了？”

随后的几天，它没有再时时刻刻都跟着方宜臻，方宜臻松了气的同时也有些疑惑。近来城内黑云密布乌烟瘴气，路上时常可见穿着黄袍的士法师，它一只孤魂野鬼怎么敢到去游？就不怕被士捉了？如果遇到心地仁善的，见它未曾害人，兴许就放它投胎去了，若是运气差，碰上了不讲情面无情无的，非得打到它魂飞魄散为止。

一直回到家中，方宜臻心里都像揣着块石一样，沉甸甸的。晚饭后，阿云主动把碗筷都收拾了，方宜臻看了看门外夕，心想这回那鬼大概是真的倒大霉了，竟然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毕竟它去偷钱是为了他，方宜臻内心有些五味杂陈，既为甩掉一个黏糖而庆幸，又似乎有一空落落的，很是不得劲。

某日，方宜臻在餐馆里打零工时委婉提预支薪，被老板劈盖脸一顿臭骂驳了回来。他叹了气，盘算着利用闲暇时间揽个可以在家的零活，蚊也是啊。

方宜臻不再多问。它中的钱大概就是它生前的遗了吧？他不知它的名字、世，而它好像也没有说的望，所以他就当耳旁风，刮过去就算了。说实话它的东西他也没那个胆要。

方宜臻回看去：“阿云，怎么了？”

两人在桌边长椅上坐下。毕竟他们的父亲从事这行，两人也是从小就与这些邪之打照面，所以谈话毫不隐晦，直主题：“哥哥，其实从它

“没怎听说，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它吧？

方宜臻一麻：“冥、冥币？”

正在桌的方宜臻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那人喝茶了嗓，用副神秘莫测的腔调：“今儿我拉车路过赵宅大门，发现那门关的死死的，一只苍蝇都飞不去，当时我就奇怪，赵宅是附近唯一一家钱庄，每天的人多得是，今天怎么突然闭门谢客了？恰好我拉的客人也在赵宅存了钱，就跟我聊了起来……”

说起来，它今天一整天都没现了，难真去钱庄偷钱了？

“变不来。但是我有钱，我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