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勇大笑：“果真是报应不，害人终害己，但说到底还是多亏了公的神机妙算，就算从厌没有投毒，也定当闯不过公布下的三防线，这次杀地痛苦！总算狠狠地了

方宜臻只是不想跟楚徵待在一块，了营帐也不知去哪儿，于是就拢着袖，站在外面发呆。不一会儿，楚徵就跟来了，他脱了染血的外甲，将一件厚披风披在方宜臻肩上，轻声：“外面这么冷，你跟我生气，也不要冻坏自己的。”

方宜臻：“前段时间我军缺，唯一的源便是关外的河，我那时便发现河面浮起不少死鱼，而且经过询问，军中数人有上吐下泻的症状，我就猜测是河中有毒。应该就是在雨前不久投放的，因此军中中毒的人很少。可能从厌也想不到，那一场大雨，把关外河的土堤冲跨，让那毒河到曲庄去了吧。”

方宜臻清晰地听到自己大脑中理智的弦崩断了。

林勇往前走了两步，又退回来，好奇：“公是如何得知从厌定会在揽云关外的河中投毒的呢？”

方宜臻着嘴角，一阵疼：“其实，刚刚我是……障了。嗯，梦游呢，老病了，不认人的……你不要当真。”

楚徵替他披衣服的动作微微一顿，旋即继续轻笑：“你在这里看什么？看够了，就回去睡觉吧，今天肯定很累了吧。”

这时林勇远远地朝他们挥手：“谢公！”

“也是。”林勇搔搔后脑勺，嘻嘻笑：“公这样神仙一样的人，不能看这么血污的东西，那我就拿走啦。”

着，一脸寒沉郁（了无生趣）地下床穿鞋。

楚徵冷声：“拿走！拿那东西到招摇什么！”

说着，他就举起手中的麻布袋，晃了晃。

方宜臻冷笑一声，脱了鞋，直接往他脸上摁去。

林勇咧开嘴角傻笑：“全都在公的计划之中，从厌人从被下了毒的路过来，才到曲庄，就已经倒下一大片了，连第一攻防线都没打过！后来我们全军乘胜追击，还砍了他们大将军的脑袋回来了，喏，在这袋里，公要看不？”

察觉到楚徵避之不谈的态度，方宜臻不再解释。

楚徵底光芒大盛，迫不及待地闭上，甚至促地开始扯方宜臻衣服领。

楚徵的大脑还被“清和竟然主动亲我，还那么情，他一定也很我，只是不好意思说”这诡异且自恋的想法充斥着，下意识地就把方宜臻意离开的行为当了被发现心意后的别扭羞赧，于是为了不让他恼羞成怒，楚徵努力克制着笑意，蹲在他边上，轻声柔气地问：“清和……我们能不能重新来一次？这次我一定合你，我一动都不会动的。”

方宜臻朝他：“林将军，一切可还顺利？”

他重重地了气，然后温柔地朝楚徵个笑容：“好啊，你闭上。”

满意地看到那张脸上多了个鞋印，方宜臻心里的忿然才平衡了些，哼了一声，径直了营帐。

大军回营，空气中仿佛都浮动着一鲜血与硝烟混合的气味，尽已夜，但营地内起火把，亮如白昼。

方宜臻：“……”槽多无，这人该不会真的以为他对他芳心暗许了吧？

“神仙一样的人”……这个形容让方宜臻成功地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