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篱忽然睁开睛，他睛里不知什么时候都是泪光，像是抓住了许柏臻的肋，扑通一声跪在男人面前：“他有我你吗？你说啊！”

他想起刚才林东篱那个反应，登时有些后背发凉。

“老师，怎么样？”陈昭远刻意压低声音

“其实我也不知……”许柏臻无声地笑，他睛失神地看着地板，咙动了动，像是不知该说什么，“……我以为林东篱只是扰我，他明明知我讨厌他，我初中时候他就见过杨晟照片了……可是他还是缠着我……说什么他我……”

“如果你执意要去，我可以放你去……但是如果失败了，你不要再落在我手里。”

“那个男的不是你后爸吗？你这……”老暗脸上的表情像刚看过一惊悚片一样。

那些收了他的钱而来的人全被锁在卫生间里，他们心惊胆战地蹲了一整个下午都没有警察过来——为了保护杨晟，老暗其实并没有报警。

“……都是我的错。”

“你和他……过？”

可有时世间的事情真的谁也说不准。

曾经有个男人对他说过：“林东篱，许柏臻一辈也不会回看你。”

想是许柏臻的脸过于恐怖，直将医生也吓到了，老暗坐在一边，安抚似地拍他的肩膀。

“不是哥们，什么他你你他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我从没听你说过啊……”老暗被这人的沉默搞得目瞪呆。

34

他遣散了属下，给几个帮忙找人的弟兄打了电话，说为了谢他们晚上来店里喝酒，随即就亲自开着车将呆傻了的许柏臻和杨晟一路飞奔送到医院去了。

一只拳瞬间朝他飞过来。

他们以为，事情就将走一个僵局。

“……谁知他妈的会变成这样。”

老暗愣了愣。

许柏臻微微。

许柏臻的拳怔怔停在半空。

的脸几近扭曲，许柏臻猛地甩开他，林东篱没抓稳登时撞在墙上。

“你不跟他说清楚……”

林东篱在许柏臻离开屋的那一瞬间，从楼上窗台了下去——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我看他可不打算放过你。”

“你怎么回事？”他语气中微微带着指责，“怎么搞成这样！”

老暗独自回去，将车钥匙留给许柏臻，他还呆呆坐在医院外面的座椅上，忽然听到袋里电话响。

杨晟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被许柏臻在路上理净，上着从老暗下属上扒下来的衣服，就这么直接送去。

“我说不清楚！”许柏臻忽然吼起来，吓得老暗当即闭嘴，“我离开国的时候他明明非常正常，几乎一整年都没怎么烦过我，我以为他改了！”

刚才的林东篱真是太疯狂了。

是陈昭远。

许柏臻也陷沉默。

许柏臻痛苦地闭着睛，双手捂着。

“他有我你吗许柏臻……”林东篱闭着睛，急促而无力的发问。

许柏臻在门外等了没多久，得到医生的消息，说是轻微脑震，回去好好休息就好，不用担心成这个样。

林东篱怔怔坐在地上，看着许柏臻抱着杨晟离开这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