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拿手指抠奚云衣服上的纽扣，“那把钱给爸爸呢，让爸爸去哄妈妈。以前爸爸经常这样哄妈妈的，妈妈会很开心。”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傻儿坐庄赢钱，震惊得都忘了跟注。

江川觉得，老婆孩炕这句话，真他妈真诚可。

江国栋带着江川，逢赌必赢，胃也就越来越大，渐渐不再满足斗地主这小把戏。

江国栋毫不退让：“那你要承认你老千吗？”

奚云：“如果抓不到我老千，你赢，也是输。”

奚云仿佛意识不到和自己说话的是个不足十岁的小孩，气薄凉地说：“不论是我借钱给你，还是你自己赚钱，你现在只要拿一张钞票给你妈妈，你妈妈都会更难过，难过得要发疯。”

江川。

奚云看着江国栋，五官平凡的脸上满是冷冷的哂笑：“你脑有坑吧。你儿是我教来的，你觉得他能赢过我？”

十岁的江川，会看牌会算牌，但是不会转心思，本玩不过心狠手辣的奚云。谁都不喜输，更何况是江川这个年纪

校长”的同意，更多时候只是把江川当一个可以用来炫耀的玩。江川长大之后回想，竟然觉得格恶劣的奚云其实有清的一面，拿他这么一个不想赌却特别会赌的小孩去鄙视那些不顾后果的赌徒。

江川很绝望：“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要让妈妈难过？”

江川再上赌桌，没多久就被江国栋知了。

奚云：“你想用江川来发财，就先把学费了。算不清是多少，就之前给你的那些吧，利息统共算十万。”

奚云着他的脸，“钱是绝症，你爸这辈治不好了，钱给他他也不会拿去哄你妈妈，只会让你妈妈更伤心。”

人生是一场赌博这话，真他妈。

奚云把江川当赌桌上的小玩意儿，不来真的，江国栋却是立动了心思。他先带江川去棋牌室，试炼江川算牌的能力。斗地主这对于江川完全是小菜一碟，而且一天下来走的钱还没有赌桌上一局的十分之一，他也就没有在意，直接把自己看来的全告诉了江国栋。

江国栋起初不知奚云带着的那个小孩是谁。“校长”从来都不要人命，没钱的江国栋便被划了名单。江国栋只能在棋牌室混，打听得来这些边角料，心里的。因为奚云放话，能赢那个小孩的，他翻十倍的筹码。

Z城、N市，包括附近的K市，地下赌场都是“校长”那一波人组织的。每次赶上严打，风声收，奚云等人也能提前得到消息，全而退。江国栋带着江川上了“校长”的赌桌，简直就是叫板。

除了那个民居，奚云还会去别的赌局。江川家不太平的那段时间，他偶尔把江川带在边。江川不到去专注玩牌，将靳的烦恼告诉奚云，迷惘而天真地说：“我不想妈妈难过……妈妈生我不是为了难过的……”

江国栋当场脚：“凭什么！！！”

老千，不是合法赌场还是地下赌场，一旦发现，后果都很严重。奚云眯看着江国栋，接着目光转向江川，问：“小崽知老千是什么意思吗？”

奚云依旧着江川的脸颊，神凉凉的，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才说：“那你可以先赚钱，钱先到你自己的手上，等你长大了再给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