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净也不理她，拿角看着程宇民，嘴角带着哂笑。程净从来没有拿这个女人跟谢嘉雨比过，他觉得这个女人连靳都比不上。

他手里拿了一只螃蟹，扑腾着扎程净的怀里，把螃蟹举到了程净的睛底下。

“哥哥给你吃！”

程净懒得理她，把一大瓶橙程桐的怀里，然后跟程桐一人拿着一个杯，领过去跟客人“敬酒”。

。

为了程桐的生日，这个星期程宇民几乎每天一个电话打校长室。周六这天，程净一大早开机，程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小孩用一派天真的语气抒发期待：“哥哥，爸爸说你今天会回来给我过生日。哥哥你在哪里，我让司机伯伯去接你吧！”

程净抱着被跪在床上把瞌睡劲儿给蹭没了，低看到甩在一旁的手机还没有挂断，程桐着气在那等着程净的回应，声音呼呼的像小动在打哈欠。

程净去了便开始认人。他一向不怯这场合，礼貌和客话都是从小就运用自如的。叫了一堆叔叔伯伯阿姨，最后走到程宇民的那一桌，空下来三个座位，他在离程宇民最远的座位上坐下了。

程宇民看了他一，“小净。”

金的脑袋从桌底下钻来，搁在程净的大上直眨，金的睫很长。程净低着，专注地摸着金的脑袋。

生日宴才开始不久，程净不是最后一个迟到的。客人陆续到齐之后，桌席上也越来越闹。等到菜都上齐，敬酒也开始了。女人一直跟着程宇民，也不怎么说话，端着酒杯看大家敬酒的时候自己也喝，时不时朝程桐这边看过来，生怕儿什么意外。

了大厅人就多了起来，金也不跑，乖乖跟在程净的脚边。程桐年纪小，又不是大生日，生日宴只在二楼占了两个包厢，中间的推拉门拿掉了，请的都是程宇民的旧故友。

程净微微将脑袋偏向一旁，“不要离开桌。”

平时程净的手机都是关机的，放学之后想起来才会开机。但程宇民想要联系他的话太容易了，直接给校长打电话就可以。

程净：“……”

虽说大家都知程桐是私生，但他长得可讨喜，今天又是小寿星，乖乖跟在程净后面捧着橙喝，喝完了还知主动添满，于是大家一顿

程净忽然就觉得心里很，捞起手机说：“我下午坐动车回去。”

程桐在程净的怀里一阵折腾，好不容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才跟程净讲了两句话，女人走过来一把将他抱走，一脸歉意地对程净说：“程净你别生气啊，桐桐还小不懂事。”

怕程桐摔下去，程净只好伸手抱住。

“哦。”程桐乖乖地把螃蟹放在空盘里，扯了餐巾纸将手指仔细净了，脚下蹬着地面，要爬上椅坐程净的怀里。

程桐啪嗒啪嗒跑过来了，见谁都是喊：“哥哥回来啦！我哥哥回来啦！”对尴尬的气氛全然不知。

Z城和N市相邻，动车只需要十几分钟，差不多半个小时就有一班。程净开购票件，把当天的发车时间表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选择了晚上七的。

他不明白自己态度冷漠到这程度了，程桐怎么还那么情，不是说小孩的直觉很锐可以觉到谁真正对自己好吗，程桐一定是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