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跟程净提议，程净直接给否决了：“不行，你的自制力太差。”

“找别人查的。”程净说，“之前你们觉得是学生，大概没想到学生之外的人吧。”

知程净没有跟靳提他不回来的事，江川直接给南西池打过去电话：“晚上回来吗，通宵不？”

末了南西池回了一句：“程净真他妈啊。”

江川完了一张数学卷和一张英语卷，换到语文的时候终于撑不住了，随手登录另一个Q号，瞬间被一堆单的消息淹没。他有好几天没玩游戏了，差忘了自己还是个代练的。

在学校闹得再大，回去了江川也没在靳面前提一句。知了程净和班主任的协议之后，江川琢磨着可以不用去学校了。他的理科过平均线没太大问题，文科综合的知识也背了不少，要补的就是英语和语文了。

程净没打算让当初那个女生站来。普通女走在路上遭遇咸猪手，被报导之后还有人怪女衣着暴。那个女生是先拜托岳劲松帮忙的，传开了不知要遭遇怎样的诋毁。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江川都不再去学校。南西池不车的话，他就借南西池的车练几把，南西池车没回来，他就钻网吧打游戏赚钱，每天保证完成两张试卷就行。

江川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觉。很久之后他都形容不来，自己喜的人，跟善良一直都没什么关系，但也绝对不是可以归为混那一类的。程净从来都没有作过恶，他知这一。

岳劲松的事，江川知自己不了了。

手机送去了维修，一时半会儿拿不回来，只能先用一个旧的代替，卡得要死。南西池车还没回来，江川练车的计划泡汤了。他跑去网吧，在Q上把岳劲松的事跟南西池说了一遍。

这是蒋姨给的生日礼，没用几天就被摔得稀烂，江川都要怀疑自己本跟好东西没什么缘分。

程净笑了笑，“嗯，拿去修，账单记得给岳劲松，让他赔。”

江川：“……”

了刚才那一茬，惊讶地问：“你怎么查来的？”

程净说：“行，试卷要，笔记要抄，每天晚上我都会检查的。”

他顿了顿，“不要让我发现你又撒谎了。”

周六江川去驾校练车。下午的时候接到程净的电话，说他今天不回西塘。江川立说：“那我跟我妈也说一下，省得她多准备你的晚饭。”

程净没学过车，有犹豫地问：“学车很难吗？”

钱，还是要赚的。

江川激一冷汗，镇定地说：“没，就觉得天天去学校浪费的，不如多匀一时间去练车，说了要一次考过的嘛。”

程净：“还是……你又有了什么赚钱的念？”

江川终于笑了起来。

“你看哪个了几千块学费的考试不难的！”江川立添油加醋地说起了在驾校的艰辛，十几个人练一辆车，半天才能练一把，练不好还要遭受教练的辱骂，简直是对与心的最残酷考验。

时间自由之后，

江川看了一寂静的校园，“跟你请个假，不想回教室了，手机还给我吧，我去看看能不能修好。”

一番诉苦终于说服了程净。

下午江川蹲在网吧玩游戏的时候，就忘了程净的这句警告。

程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