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净将自己的课堂笔记梳理了一遍，圈了重，然后让江川照着抄一遍。他也没求江川背书，只是不停地让他试卷，同一个知识不允许错两次以上。

那天直到最后，江川也没再多问一句。晚上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他挂着游戏，却没心思玩，一直在翻谢嘉雨的消息。谢嘉雨的私人信息很少，更多的都是作品。早期的获奖作品，创新的成价格。

程净笑了笑，“你不动，没人动的。”

两个人一路讨价还价地到了学校，连住校生都没动静呢，校园里面安静极了。江川最后还是苦兮兮地写完了一篇英语作文。程净帮他修改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玩手机，忽然想起了什么，说：“你手机到底什么时候开机？”

江川为自己挽救形象：“好的，之前没一个长句是正确的。”

程净站在路边上猛了一气，江川把豆浆和豆腐脑搁碗里从厨房来，冲着程净就是一个灿烂的笑：“今天吃煎饺，三鲜的。”

012暗恋

程净看了一时间，“这会儿去学校，离早读课还有四十分钟，够写完一篇英语作文的。”

程净抿着看他，隐隐带着笑意。

他想怪不得程净敢衣服穿一次就扔，是真的有钱啊。下一秒就看到谢嘉雨去世前完成的最后一幅画是她的儿。

程净：“想到要用的时候。”

江川上课其实就是摆设。这个学期还剩一个月就结束了，知识基本都已讲完，江川是跟不上课堂度的。程净只要求他上课别睡觉，其他嘛随意，反正老师都不会过问。

江川没睡几个小时，一大早靳还没醒呢，他就跑农贸市场买了两袋速冻饺，又去早餐馆打了几杯没加糖的豆浆和咸豆腐脑。

江川了起来，“程净！！！”

程净屋看到煎得金黄香的饺，抬盯着江川。江川大大咧咧一笑：“你先吃着吧，我妈和星的都留着呢，我先去刷个牙。”

“改完了。”程净把作文还给江川，“只有一个长句和三个短句是没问题的。”

画里的程净还是小孩，坐在屋上开心地笑。似乎有人在喊他，他歪着朝着某个方向看过去。屋是青灰的，石榴开得像是小灯笼。程净的脚下灯火辉煌，廊下挂着一排排的灯，江川一认来是西塘的元宵节灯会。

江川忽然明白了程净会现在西塘的原因。

江川：“……”

江川不背书，用他的话来讲就是不想动脑。但学车这事要程净打掩护，江川只能耐着背知识，背得痛苦极了，把手机静音了在Q

他先把饺煮了，浮上来之后捞起，给江星的放在旁边，剩下的用筛网把过滤彻底。接着打了几个，清和黄分开，倒了混着清、糖搅拌均匀。饺凉了之后，他先在锅上铺了一层油，把饺煎到金黄，裹了一层清又煎了一遍，起锅的时候撒一撮黑芝麻。香气四溢，老远就能闻见。

第12章012暗恋

煎饺很好吃，搭着解腻的豆浆和豆腐脑，程净一气吃了二十几个。两个人快吃完的时候，靳才起来，她笑着看江川收拾桌，说：“怎么觉你大一早这么开心啊。”

让他翻书包，是怕他发现里藏着香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