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利用，利用风，利用双手能摸到的一切东西，他们利用一切伏羲创造的东西，一切来自伏羲的东西，他们在一消耗伏羲，甚至还有神，这些神与人混在一起。

于溜行没过去，反倒往车走过去，白泽听了见了太多见不得光的东西，缩在座椅里瑟瑟地抖。

“行，随你。”伏羲大度地侧，“那就走吧。”

跟树耗着，神威一震，满山的树都折成了枯枝。他下山一看，人已经造了金，连鱼和山兔都逮得更多了。他静默着，观察了百来年，一次意识到，自己的造已经开始反噬他了。

于溜行一走走了一个礼拜，手机不通，杳无音讯。于盛溪打了几天电话，没找着人，不得已把电话打去了严阵那儿，老先生长长叹气，说于慎行也在找呢。

突如其来的，好像被撞了一下，白泽慢吞吞地眨，刚要说“我不走”，于溜行就收了手，转跟伏羲走了。

好一阵，白泽才愣一句：“……可我、我没带驾照啊。”

伏羲挣扎：“有什么用！”

这发现让伏羲大惊失，接着就是后怕，仿佛站在了悬崖边，半个脚跟都腾空了似的，再被谁上一步，他就要掉下去了。伏羲缩太昊怀里，谁都不见，可衰退的趋势愈演愈烈，他觉得自己岌岌可危，揪着太昊的领问他怎么办。

平心而论，他不觉得于溜行已经躺谁手底下了，那惹事是狼崽，真要被人了，他也要咬断对方的再躺平。这几日风平浪静，没传什么消息，也就夏南山瞅着天空，说雨师怎么也不值勤了。

小家伙心里沮丧，又说不，脸上显得跟没事人一样，围着于盛溪顿顿菜吃，傍

伏羲愣住，不动了。这些神也是他的造，他让他们从世上生，赋予他们神力。若是神死了，再将神元一并毁去，神力即回归世界。

太昊吻他额，“那几个和人混在一起的神也一并收拾了。”

往后几年，蚩尤落异军突起，如有神助，黄帝九战九败，直打到冀州之野，最后靠着旱神女魃，才扳回颓势。

太昊说：“阪泉之战里怎么的，我们再来一次。”

“涿鹿之战里死了一个旱神，一条应龙，哦，应龙还没死透，好歹神元被女魃护住了。夯不郎当死了两个神，回归的神力就让你苟延残至今，这回明面上死了四个，暗地里天知还有多少，嗯？我跟你动个手啊！”于溜行说着说着就笑了，他原先一直以为伏羲与众神境相同，潜藏于黑暗的森林当中，时至今日，他才懂了，伏羲是端枪的猎手，他不求称王称霸，他的所作所为，只为供养这片森林，让它永垂不朽，他就是让诸神走这残酷境地的始作俑者。

于盛溪收了线，从窗望去，碧华里仍有线盯着，太长琴之后，没人再敢扑上来动他，就现在的阵仗，搁他里，四舍五约等于零。

白泽接了，嘴张了张，可没说话来。于溜行耐心十足地等着，他想听。

而伏羲就是世界本。

于溜行哈哈大笑，笑得直拍车门，笑完冲他招招手，要他靠过去，白泽照了，以为他有话说，没成想于溜行一抬手就他下，拇指摸着他嘴，一下下蹭。

于溜行隔着窗儿把车钥匙递去，“你走吧，别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