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休息吧。”杨锐轻声说，时候已经不早。

之后给萧夙喂药又是一番波折。封文取药想喂他吃下的时候才发现，或许因为痛苦太剧烈的缘故萧夙的牙关咬着，无论他如何安抚劝说都似乎听不见，最后是丁一掰开了他的下将药到他嘴里，又给他了，看着他把药咽下去。

风纾难借着火光，手里拿着一份地图目不转睛地看着。南疆在普通人心目中是神秘至极的地方，但皇室与南疆各族并非绝无往来，因此收藏着一些旁人所没有的资料。他手上这份地图便是皇室珍藏之一，地图上标注了南疆各地的山川文及聚居的族风俗，虽然比不上大雍堪舆图一般明确详细，但已是极珍贵的资料。

“你知自己上的病吗？”看萧夙对自己的情况不是一无所知的模样，封文好奇起来。

服了药不久萧夙就慢慢脱力昏睡过去。

，在场只有封文通医术。

“不必谢，我也查不你究竟是什么问题，只能帮你缓一缓痛。”

封文狐疑地将萧夙上下打量了一遍，心里有个疑问，就问了来：“你持要去拜蛇教，跟这个怪病有关吗？是被他们害的？”

“你想多了……”萧夙用无语的神瞅着封文，“这是我自小就有的怪病，以前也没少上医馆去看，可大夫都没办法，也就不了了之了，反正平时也跟没事人一样，只是时不时发作一下的时候，痛得不得立时死去。”

萧夙说起这事的时候没有一自怨自怜，跟他平时与人科打诨完全是一个腔调。封文突然间听了这么悲惨的世却有些愧疚，觉得也许自己勾起别人的伤心事了，一时就

萧夙眨了眨，忆起了昨夜的经历，看到封文下的青黑，了声“谢谢”。

“说不好，严重的时候一个月发作几次，好的时候大半年一次。我是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抛弃的，没准就是因为这怪病，觉得我大概养不活了，不如趁早丢掉。”

“知不知啊……这怎么说呢，我单知自己上有病，就一怪病，大夫都看不来，说治不了，但也死不掉。大夫都不认得的病，我更不懂了。这算知还是不知啊？”

“我查不萧公是何病情，且他现在连开讲话都不到，没法告诉我是哪里状况不对，所以我只能先给他服些安神缓痛助眠之药，帮他缓解一下痛苦。”封文为萧夙检查完，最后也只能这样的结论，幸好他药带得多，才能找足够适用的。

风纾难了隐隐作痛的太，将心里的焦躁压下去，把地图收起来，对杨锐说：“让封文看护好萧夙，等他醒来我们立即发。”

“多久会发作一次？”

这一晚封文几乎彻夜未眠，一直守着萧夙，据他的反应时不时扎上一针让他安定下来，所以当萧夙睁开时，他是第一个发现的。

“已经很好了，你不知我这病痛起来要人命的。”

“你醒了，觉怎么样？”

晚上他带人去周围来回跑了数十里，摸清了周遭的地形，与地图所载一一对照，大致确定了他们一群人如今所在的方位，只等明天萧夙醒来，他们就可以上确定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