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你没事，他要死，如果不治，十天。”容青君说得断断续续，每停顿一下都似在考虑如何将所知用语言表述来。

他忍不住回望这个奇怪的少年，主上也低看着他，而他则直直地盯着自己，一脸的……没表情。

一瞬间杨锐整条手臂都僵了，飞快偷看了一风纾难的神情。

幸好容青君只是探了一下便很快收回了手。

“他要死了。”容青君只是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你要……死了。”他说得很慢，几乎是一字一顿，声音不响，却像是敲在人的心上，听得杨锐一阵恶寒。

对于风纾难来

风纾难以手半支着脑袋，偏看着眸明净，眉目如画的少年。

杨锐不知自己该回个什么表情给他，只能木着脸，幸好主上解救了他，挥手让他先退下。

“青君能治？”

那年他打自青雀山下过，遭了仇人埋伏，力战之后昏迷在山脚，被他救了回去。醒来时上是素净的棉被，鼻间一缕幽幽然的草木香气，隔着透光的床幔，隐约看见一纤瘦的侧影，他然看了许久，脑间生起的第一缕念竟是：“翩翩弱质，如泣如诉，如兰如芷，少年哉！”

容青君凭空召蟒时，他因为顾忌拜蛇教，忽略了此事的特异之，此时，容青君又以这样神奇的方式向他展示了他的与众不同。

风纾难压下了震惊的情绪，心的思量难以言述。

这时容青君手一翻，掌心朝上，柔和的金光浮现，氤氲如雾，光芒消散，他的手里现一株和几粒莲大小的椭圆果。

“碎，吃果。”容青君将药草递给风纾难。

风纾难知容青君在青雀山下时便以行医为生，他守着一家小医馆，隔几天去山里采一次药，临安镇不大，医馆里往来的几乎都是街坊邻居，治的无非是疼脑的小病。那时他以为青君的医术习自那位已逝的赵大夫，今日方知原来不是。

得也是活灵活现。

“青君，杨锐的病情到何程度了？还有，你看我呢？”

而后便是倾心相的两年，可在那两年间，哪怕容青君待他与旁人不同，也未曾坦过这个秘密，那么只有两可能，要么在他遇到他之前的时间里，有人教导过容青君，要么就是有人对他起过歹意，而容青君吃过教训。

“青君，为何这样说？”风纾难问。

因是急件，需要风纾难当场批阅给予回复，杨锐便在旁等候，而容青君的神从鸭上挪到杨锐脸上后，便一直没有离开，看得杨锐浑不自在，观鼻鼻观心假装不存在。

风纾难写好批复将信函封递给杨锐，杨锐接过，这时，容青君的手忽然伸过来，搭在了杨锐腕上。

“属下告退。”杨锐松一气，火速行礼转离开，这时后却传来容青君的声音。

风纾难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扣了两下，微眯着思索。这两日杨锐跟着他跑前跑后，接了不少染疫病之人，他有武功底，较常人健，因此风纾难倒没有为他特别担忧过。对了，前两日他还被病死孩童之母咬伤了手，似乎也没找大夫好好医治，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