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把手上的珠放到十一的手中，恳切“我若是你，便会真的把长生成菜，让她的生父母一一的吃下去，那样报复起来才算是快意，你这样拿个残次品遮遮掩掩的，实在是……不成气候。这串珠长生很喜，还是请你还给她，不然她哭闹起来，一般人可是哄不了的。”

皇帝又问“你应该知，谋害公主是怎样的罪。”

夏靖戎曾将那颗夜明珠赠予十一已作定情之用，之后来不巧被压碎了。这件事情皇帝也知，他看着十一握着的手，突然笑声“十一，其实有些地方你和我，还有皇贵妃都像的，不仅仅是你的脸，更是你的心，如果你的母亲是皇贵妃，而不是一个小小的嫔，说不定你便是当今的太了。不过你到底还是心太，你说桌上的那盘菜是长生，皇贵妃他看到那串铃铛，酱的味又实在是过于厚，他关心则才会被你骗了去，可你瞒得过她却瞒不过我，那不过是一盘普普通通的鹿而已，若真要说有什么特别之，那无非就是御膳房烹调的味不错，我和靖戎不同，我是真的吃果过人也真的吃过鹿的，你的哪一小把戏，瞒不过我。”

他把剑丢到皇帝的脚边，明

窗外突然传来了哎呦一声，外下着大雪，一个端着果盘的小太监脚下不稳，一下摔倒在地上，那声叫声便是他发来的，皇帝莫名的觉得场景有些熟悉，同样的摔倒的太监，同样的空的大殿中，只有两个人，同样的烧着炭的火盆，墙上摆着锋利的宝剑，十一踮起脚把剑从墙上拿下来，丢掉剑鞘。

皇帝哑然“真不知是谁就了谁。”

皇帝从地上捡起那串被十一丢弃的珠，夏长生所用的东西什么都是最好的，这串珠只有她才用，三年前皇帝得到一颗夜明珠，这颗夜明珠虽然极小，却生的圆，夜里发的光也比寻常的夜明珠要亮的多，当时里所有的妃都想要这两颗夜明珠打一对耳环，结果皇帝将其中一颗送给了夏靖戎，另一颗则是令能工巧匠把它镶在了长生上的珠上，如今这颗珠上其他的饰都还在，独独少了那颗夜明珠。

十一伸手，去接住窗外的雪，猎外是一片松树林，雪落在树枝上，乍一看只是一微不足的分量，可渐渐积少成多，竟能把树枝都压弯了，在这样下去，树枝会不会断掉都难说，这场雪是压垮十一的最后一稻草“最多不过是一死而已，反正我早就该死的，十一早该死在刑场上，不…我早该死在当年的大殿上，如果当初夏靖戎没有救我就好了。”

十一的计谋被夏靖戎皇帝戳穿，脸上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窘迫，甚至还有几分玩味，皇帝看起来多情又温和，实则是最没有心的那一个，除了夏靖戎，没人能让皇帝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他那样夏长生，知夏长生死了的时候，十一甚至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难过之类的情绪现过，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之前，十一气定神闲的把珠收到，朝皇帝微微一笑“我没有把他成菜，并不意味着她还活着。”

十一早就知，真正会为夏长生到难过的只有皇贵妃，他能够借用夏长生疯的人也只有皇贵妃一个，虽然没有看到皇帝那副痛苦的面容，不过疯一个皇贵妃也不错，事情总要一个个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