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哦了一声，秦公公看起来是在早有准备，两边摆着好几盆的，十一没让其他人动手，而是自己把泼到了两人的脸上，椅上的两人迷迷蒙蒙的醒过来，还打了个哈欠，他们看到华银针时，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他说完这句话，替两人诊起脉，明明刚才还是那样的厌恶，现在好像一都嫌弃了，不一会儿，十一收回手，满意“不错，看来你们这段日在皇过的很好，不过这样的好日你们没办法继续过下去了，我今天特地送你们上路。”

十一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看着两人的神之中带着怜悯与不屑，他微微弯腰蹲在两人面前，与他们平视，然后伸手拍

到了门，两人下了车，门有个小太监，一看到十一和华杏林，就迎了上来“这位是华太医吧？是秦公公令才在这儿等您的，咱们走吧。”

被绑在椅上的两个人一动不动，十一上前踹了两脚，还是没反应，十一的手伸到两人的手腕，想要看看他们是不是死了，临了又厌恶的缩回手，华杏林从十一的后冒来，想替十一去帮这两人把脉，没想到被十一一把拉开，十一没让华杏林碰这两个狱卒，告诫“不要碰脏东西。”

十一向前几步，到了秦公公边才发现，两个椅上分别帮着两个灰土脸的人，一个左脸上烙着罪字，一右脸上烙着罚字，十一看到这两个字，不由己的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那个烙印，秦公公看到十一的动作，笑着主动解释“我知华大夫手上有伤，所以自作主张将这两人的脸上也烙了字，还望华太医不要怪我自作主张。”

这小太监十分健谈，他一边带两人朝里走一边说着今天的天气如何如何早上吃了什么，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把十一和华杏林带到了御园旁边的殿中，到了这里，那名小太监突然什么都不说了，他神神秘秘的朝十一指了指里面。

他转而向秦公公问“这两人已经死了？”

十一哦了一声，他站在两人面前，柔声说“秦公公您这段时间也辛苦了，我与他们也要个了断了。”

他嘴上这样说着，一直攥着车垫的手却是不由自主的松了下来，华杏林观人微，十一这一小小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华杏林的睛，十一在华杏林的脑海中的影响又变得刻起来，他隐约之间觉得自己应该是明白了什么，但通过这觉华杏林并不能十分清晰的想明白，只能将所有的疑问暂时都藏在心里。

十一知他的意思，也不说话，只是简单的行了个礼权当谢过，十一带着华杏林推开殿门，秦公公正站在殿中央，明明还是早上，殿内却了两排烛火，四周的窗全都被封死用黑的布梦着，秦公公听到推门声，回去看，他朝两人笑了笑，示意两人走到他那里去。

十一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秦公公笑着掰断了其中一人的一手指，那人立即惨叫起来，秦公公有些不好意思的和十一说“华太医，情况您也看到了，就是这样，最近也不知是怎么的，这两人好像和从前有些不太一样了，无论我使什么法，最多是当时痛苦一阵，疼过了就又无所谓了起来。”

秦公公摇“只是过去而已。”

两名狱卒什么都没说，却是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然后长舒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