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这么想着，简直已经把顾颐恨了骨髓。

哈维隐在一群血族当中，悄无声息地接近顾颐。能在上一搏杀中全而退的都是英，这一次的攻击虽然人少，但彼此之间有了合，便如同张起了一张大网，对着顾颐罩了下去。而就在这张网收的一瞬间，哈维猛然现来，五指瞬间弹三寸长的指甲，无声无息对着顾颐的心抓去。

血鬼的生命力让哈维还没有立刻失去意识，看着自己的下半还倒退了两步才倒下，咙里便发一阵像是漏气一般的声音。

幸存的数十名血族“贱民”们顿时睁大了睛，已经不再动的心脏似乎都在这一刻被了。

路易这一声喝斥仿佛是一个信号，所有未死的血族，再一次全都冲了上去。

虽然是贱民，但刻在血脉里的本能还是让他们知现在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他们的世代都不，即使不是梵卓一族，也都被路易的威压所震慑，连气都要不过来了。而他们还不过只是被路易的威压波及，本不是他所针对的对象。

“果然是长了。”路易对自己手下的死亡连睛都没眨一下，反而踢了一下飞到自己脚边来的哈维，让他的鲜血到尚未变成红的那些线条上去。

在这一刻，他简直想把顾颐扒，敲骨髓，就连当初活捉回来折磨的想法都没有了。他只想杀了顾颐，上！

顾颐额上的汗混着血，顺着脸颊到下，一滴滴落在冰面上。他竭力支撑了一下，但抬起到一半，又跪落了下来：“原来你当初，也留了一手……”刚才路易的压制几乎让他寸步难行，如果他真的只是个六代血族，路易仅凭着威压就能让他斗志全无，只能匍匐在他脚下了。

现在，他已经全然忘记了从前那段温柔而又情的岁月，忘记了顾颐曾经为他生死，甚至忘记了他现在握在手里的魂石都是当初顾颐为他盗来的。

暴涨的暗银剑光骤然炸开，像是从中心无数光箭一般。暗红血飞溅，蝙蝠的黑尸像雨般下落。哈维的上半倒飞来，摔落在冰面上，从腰断来的血立刻被那些藤蔓般的线条了去。

“给我——跪下！”

他只知，面前这个人已经破坏了一次他的计划，又要来破坏第二次了……

那么，被自己亲长全力压制的那个人，又会怎么样？

顾颐的膝盖应声一弯，脚步顿时停了。

“没错。”路易了

不过，银剑光散去，站在中心的顾颐也好不到哪儿去。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到都是浅浅的伤，尤其是心，长长的五伤翻卷，不断地向外渗着血。顾颐晃了晃，险些单膝跪地，还是把屠刀在雪地上，才算撑住了。但膝盖这一屈下去，想再站起来可就更难了。

心里咒骂了一句。如果顾颐晚来一阵，那么封印已经解开，他纵着那个人，想杀顾颐也不过是一抬手的事儿；如果再早来一阵，他还没有开启封印，他也有足够的力量把顾颐掉，可偏偏就是现在……不上不下，让他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