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也会我的异能？”白曦双手勾着他的脖颈问。

“我真的很你。”韩卓隔着防护罩，对着他温和地笑了笑，“可是怎么办，我又累了。”

“慢一慢一。”白太太帮他放好靠垫，“梁所长说你醒来可能会疼，怎么样，不？”

血里的刺痛几乎要骨髓，他不知这是不是药的副作用，也不知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变异、漫无尽的沉睡，还是死亡。

“施天呢，他也被你变成了黑炭对不对？”白曦晃晃他，“还有，政府和那些实验的对战怎么样了，我们伤亡惨重吗？有消息去吗？”

一滴血在防护罩里溅开，白曦魂飞魄散，从他怀里使劲挣扎下来，一把接住了那摇摇坠的：“你怎么了！”

“小白！”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白太太把手里的保温杯匆匆放在桌上，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边，“儿你总算醒了？觉怎么样？”

白曦愣了愣：“嗯？”

梁所长，梁佚？白曦因为这个名字微微怔了一下，纯白一片的脑海里，突然就被狠狠打翻了颜料罐，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争先恐后翻涌而，漆黑的监牢、白的实验台、暗蓝的天，以及最后那刺的金骄，和满地淌的、鲜红的血。

他想抱他的小奥特曼回家，而这或许是最后一次。

“你看我的手。”白曦举给他，“那个混的，师老师和梁所长能不能治好我？”

“我背你。”白曦说。

白曦睁开睛，呆呆地看着天板上的光灯，他不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里，昏沉的大脑、刺痛的，以及被纱布层层包裹的麻木双手……像是发生过很多事，又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吓坏了吧？”韩卓拍拍他的后背，“对不起，我来晚了。”

“韩卓……韩卓呢？”白曦顿时六神无主，也顾不得自己还着输，掀开被就想下床，“他怎么样了？！”

然而韩卓已经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骗人，你以前都不会的。”白曦说。

韩卓把帽丢在一边，嘴角不断溢鲜血。

“我你。”他说。

“能。”韩卓说，“别怕。”

“没有，一切都很好。”韩卓用肩膀推开门，外面是刺目的光，还有整齐的车辆，以及许多熟悉的人。

白曦从来就不知，原来一个人，可以那么多的血。

白曦哭着扑过来，用尽全的力气抱住他。

第132章平静的生活小奥特曼和他沉睡的国王

韩卓笑，他耐心地回答：“因为我是你的老师啊。”

“没有，你没有来晚。”白曦哽咽，“一都不晚。”

纯白的病房，纯白的梦境。

无表情转下楼，顺便拎走了叛逆八卦的平少女。

“小白！”白太太赶拉住他，安，“你先别激动，听妈妈给你说，小韩在病房里，你现在去也见不到他。”

“不会也可以学。”韩卓抱着他一步步下楼梯，“我学的还不错，是不是？”

“乖，没事了。”韩卓声音很温柔，“累不累？我抱你去，政府的车应该来了。”

“妈。”白曦皱了皱眉，撑着想坐起来。

“我没受伤。”韩卓说，“也没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