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曦坐起来，瞪大睛，“谁允许你睡在我床上了？”

虽然熬了一夜，白曦却一都不困，在床上辗转反侧半个小时后，索脆坐了起来，打算去冰箱里拿一瓶喝，走到客厅却发现，原来韩卓也没有睡，正站在台上烟。

韩卓看着他：“嗯？”

惨死的少女，畸形的婴儿，还有无数冰冷的异能者尸，一旦确认已经没有了研究价值，这些就都会被焚烧净，只留下一盒又一盒的骨灰，整齐摆放在底下仓库里，那或许就是吴刚自我捧的良知与人——至少他们不会像属于地下仓库的实验那样，连灰烬也不会留有半分。

白曦带着厚的鼻音，第二次撞了他：“你就是不讲理！”

“不用了。”白曦嗓音沙哑，“我有渴。”

片刻后，边突然光线一暗，床也被重力压下去一块。

“我自己猜来的。”白曦说，“所以你真的去找他了，在哪里？”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五分钟后，韩卓端着一杯来，温而又微甜，加了一蜂。

韩卓：“黛西告诉你的？”

韩卓握住他的手腕，拿过纸巾帮他泪。

“你可以睡到自然醒。”韩卓站起来，“然后我们再来讨论今晚的事情。”

“到此为止，好不好？”韩卓看着他，“事实证明，你似乎并不是很适合这训练方式。”

“委屈吗？”韩卓问他。

韩卓试了试他额的温度，皱眉：“你在轻微的发烧。”

“在我们去过的垃圾理中心，你当晚听到的哭泣声并没有错。”白曦说，“那里是一个秘密实验中心，被第三实验室控。”

韩卓把烟摁灭，大步上前走冰：“我去帮你加。”

白曦垂下手，他有些不满自己的，寒加两个多小时，居然只是轻微的发烧，为什么不能是昏迷不醒烧不退，那样至少不用尴尬地站在这里。

“既然你不想睡，那我们就把谈话时间提前。”韩先生摘掉镜，随手放在了床柜上，“关于我在消失的这一段时间里，都去了些什么，又看到了什么。”

“我要睡了。”白曦扭过，又瓮声问，“明天几起床？”

“你是说，那女孩死在了你面前？”白曦有些发麻。

白曦拍掉他的手，依旧不肯说话。

白曦裹着被躺回床上，拒绝再和他。

“晚安。”他说，然后就转回了卧室，闷不吭声重新爬回床上。

“你自己要求的，鬼训练。”韩卓微微挑眉，伸手继续帮他泪，“谁会试图和鬼讲理？”

白曦问：“你去找吴刚了？”

白曦错开他的视线，自己拉开冰箱门。

白曦用被裹住自己，背对着门躺下。

白曦抬起被缠成小粽的左手，使劲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还有她的孩，也没有能持过一个小时，而且……”韩卓没有说后半句话，没有说那些畸形而

：“男人不准哭。”

白曦：“……”

白曦端着杯，一直低着：“谢谢。”

“伤还疼吗？”韩卓又问。

韩卓帮他关了灯，房间里重新陷一片黑暗。

白曦把杯胡回给他，然后抢过纸自己擤鼻涕，很丢人地睛通红，死都不肯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