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十分不解，但是此时此刻显然不是讨论沈如夜、陆欺霜、蝴蝶三人之间的情纠葛的好时机。更何况，沈如夜为了他不惜违反天条也要下界，这让沈厌夜十分动。他在和父亲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的谢后，沈厌夜如实地说了心中的顾虑。

蝴蝶提起了望朔的名字，沈厌夜才终于想起了被自己暂时遗忘的父亲。只见沈如夜坐在他的榻边，右手的指卷着垂落到前的一缕长发把玩着，对着他了一个招牌式的吊儿郎当的笑容，顿时：“你不是说你最近不能下凡了么！”

熟悉的很。那男就是他的父亲沈厌夜，而那女……分明就是他一直担心的蝴蝶！

刚刚苏醒的人嗓十分的涸，故而他的声线也十分沙哑，却还是引起了在不远的彩亭里谈的两人。两人立刻赶来，而蝴蝶托起了他的，惊喜：

“重渊需要铃儿姑娘的原因，是因为她是律法天君的女儿，而她的血可以打开寒冰雪狱。呵……”沈如夜忽然笑了笑，“天帝陛下听到这个消息可是很惊讶，立刻派了仙卿去镇守寒冰雪狱的。所以，铃儿姑娘既然如此重要，重渊大概暂时不会对她什么。”

对于情敌的指责，蝴蝶毫不留情地反击：“分明是你从我这里把欺霜抢走的，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

在沈厌夜苏醒前，蝴蝶已经从沈如夜那里得知了一切的始末，包括玉铃儿的真实份。想起那个世堪怜的姑娘，她幽幽地叹了气，：“你大概不知吧，重渊对如意还是有些情义在的……虽然表面上看不来。所以，你不必担心他会待铃儿姑娘。”

“蝶姨——？！”

沈厌夜望着她的脸。在看到那张沉鱼落雁的容颜终于又恢复了血，不再像不久前那般面如死灰后，沈厌夜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蝴蝶的手腕，声音沙哑：“蝶姨，你没事了？”

“怎么说话呢！”沈如夜眉梢一挑，“我好歹是天上的月神，信不信我一个不把你轰成渣！”

“厌夜，你没事了？！”

沈如夜和蝴蝶“吵”的很带劲，而沈厌夜也从他们的“争吵”中明白了一些事情，比如是望朔把自己救下，带去百山见蝴蝶的；又比如沈如夜迫自己的帮他打掩护，偷偷溜下凡尘。但是两人也只是开开玩笑，并没有剑弩张的意思，这让沈厌夜十分莫名其妙。在黑衣剑修的世界观里，两人为情敌，就算不一见面就大打手，也该相看两相厌，这友好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蝴蝶了，然后又心疼地把他搂在怀里：“厌夜，你居然受了那么重的伤……要不是望朔那家伙，你可能就……”

“父亲，蝶姨。”沈厌夜神黯然，“沈莲和铃儿都被重渊带走了。”

“怎么，对‘蝶姨’那么亲，对你爹我就这态度？”沈如夜佯装生气，然后“怒斥”蝴蝶，“你当年抢走了我的老婆，现在居然还要抢我儿？！”

“你枉顾天条，多次私自下凡，结果这次还忽悠羲和殿下帮你驾车，你这个月神当的一都不称职！”

沈厌夜也不是不知玉铃儿暂时还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