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资质超群，万里挑一，但是依旧说不上是惊世骇俗，让人无法想象她居然是主与后之女。再说，她之前曾被华兮凤所抓走。如果她真的有如此，又怎么可能连华兮凤都打不过？！

“……哦～？”

她垂下去，前却转来了脚步声。重渊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就像任何一个父亲对待自己的女儿一般亲昵。但是在肌肤接的瞬间，玉铃儿浑打了个颤。尽如此，她还是抬起眸，直视着主那双不可测的。

重渊了玩味的笑意，而沈厌夜则是惊在了原地，连自己腰间的锁链都暂时抛之脑后了。此时此刻，唯一一个在他脑海内盘旋的年就是——铃儿怎么可能是律法天君与主的女儿？！

如意喃喃地说了很久，最终他听见她泣不成声：“来世，娘亲愿意好好照顾你，把你当作宝贝，当作掌上明珠一样地着。……孩，来世如果你还愿意认我娘亲……就让娘亲好好补偿你……。若你是个女孩，娘会叫你明珠；如果你是个男孩，娘会叫你……”

重渊愣了愣，忽然想到了三百年前发生的一些事。在陆欺霜被从界救走的前一天，他曾经路过后的寝殿。破天荒地，他听见他那一向势的妻在低声啜泣。她在喃喃地叙说对着个孩的愧疚——她是被迫的。这个孩，本来就不应该来到世间。

重渊有些怔忪地看着玉铃儿的眉。仔细看来，她的容貌和她的娘亲的确相似，但是因为两人迥然不同的气质，她和如意显得是如此不同。如意是律法天君，神肃穆，即使后来被气缠丧失理智，也鲜少在她的眉间看柔弱之。而玉铃儿的气息却温婉得多，并没有尖锐的棱角——看来无极长老将她惜得极好，并未用太多的恨情仇让她变得尖锐而冷漠。

“……”

“不，我叫玉斛。”

“玉斛……？”

“玉铃儿……是么？”

“玉斛……掌上明珠……明珠千斛……。”

……

女力一松，手中的华墨玉尺落在地上，发清脆的声响。玉铃儿冷冷地注视着重渊，在众目睽睽之下，扯开了雪的长袍，撕开了白的里衣，了冰雪一般白皙的肌肤。最终，女转过去，*的左肩下，赫然是一如墨的刺青，和落在地上的玉尺如一辙！

女的脚边散落着凌的衣，之前被她撕下，现在已经无法穿起。她只是简单地用尚且完好的亵衣遮住了，转了过来，对重渊：

寒冰雪狱的钥匙。我知你打的什么算盘……因为寒冰雪狱只有律法天君可以开启，故而雪狱之中无一人把守。只要你能率先开启雪狱，就可以率领军天界。等到众仙发现大事不好之时，已是无力回天！”

“当年陆宗主和娘亲为了不让你第一时间发现我，便联手封了我的灵力，让我变得和一个凡人女无异。之后，娘亲死去，陆宗主将我给了无极长老抚养。我的灵力被封印，我的便一直没有长大，一直是婴孩的模样。直到十八年前……封印渐渐淡化，我的才开始慢慢成长……”

重渊没有说话，

如意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他已经听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