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厌夜却从这句话中听了弦外之音，不由得正：“铃儿，凡间事自由凡间人。你是修士，不可以涉人间，否则事情会超你所能控制的范围，你自己亦无法独善其。”

——第七式，飞拂柳，其式轻若飞，其形微如拂柳，看似柔和无害，却能在顷刻之间到杀人无息！

在他收势时，劫火剑的剑刃扫向了一片落叶，却在未及剑刃之前，便陡然消失在了风中。旁人可能会觉得奇怪，但是站在他边的沈莲却看的一清二楚。那剑刃周围绕的灵力将之绞成了难以辨别的粉末，消散在了空中。

妖异与单纯两相反的特质在他上共存着，让沈厌夜看的有些愣了。他看着剑灵走上前来，然后单膝跪下，抬起开心地望着自己。他的瞳仁太小了，小得只能容下自己的影，而沈莲则喜不自禁地看着他，仿佛在仰望着自己的世界。

…………

想到这里，沈厌夜的神不由得凝重了几分。他先是警告玉铃儿莫要以法术涉凡间的政变战争，然后又命她转告凤兮。

“……嗯，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监督她，防止她越格的事情的。”玉铃儿沉默了一会，了，然后转纵起飞剑离去了。沈厌夜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气。

“师兄，我今天带着凤兮去了胤国。那里在打仗……真的好惨烈啊。”有一天，玉铃儿这么对他说，“虽然我对那些人的遭遇很难过，但是凤兮似乎更难过。后来我用了好些法，她也没能开心起来。说起来，凤兮好像是胤国的人呢。如果战能够平息，凤兮会开心的吧？”

“她既然决定修仙，就必须抛却凡间的一切份。”沈厌夜说着，内心不由得咯噔一下——凤兮若是胤国的人，那么她该不会是为了修习仙法，然后想要回去拯救自己的国家吧？

“若她真的如我所想，想要用法术拯救她的国家，那么她自己会遭受天谴，而她的国家也会因她的举动而遭受惩罚。这对太乙剑宗没有什么影响，只是我希望她能想清楚后果。而且……铃儿，你也不希望她遭受天谴吧？”

“主人，太好了。共有九式，而您已经练成了第七

红衣的剑灵了一个开心之极的笑容，好像那练成了剑诀的是他自己一样。是以沈厌夜放下佩剑，一回就看到了笑的欣的剑灵。银白的月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将那张本来就惊艳的容颜映得恍若刀削石刻，却也将本来白皙的脸颊衬得更加苍白，几乎像是由白玉雕琢而成了。血一般的火狱莲攀缠在他的脸上，张扬、妖异、魅惑，但是他的神情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没有丝毫伪装的开心。

来的师妹凤兮上。她赞扬凤兮的心和她的资质，有时还会告诉沈厌夜自己偷偷带着凤兮下山去哪里玩了，末了还一脸“警告”状凑到沈厌夜边，不让他说去——因为无极长老不喜她偷偷跑掉。

今夜，等到沈厌夜练剑完毕后，已是月上中天。这时顾清风和青玉剑灵自然已经离去了，侍女红萼等人已经睡下，故而只有红衣的剑灵陪在他的边。

“我知……”玉铃儿低下去，“可是凤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