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嘿，那是回家给父母看的。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得犷。男人——懂吗？”

“二哥，你能斯文一吗？”

“得了，都是酒惹的祸。你一喝酒就换个人。实在不敢恭维，不过，”秦江威皱着眉问，“你中午到底喝了多少，能傻到现在？真不知你们平时如何办公？早也喝，晚也喝，就没个清醒的时候。”

“但可以如此理解，嘿嘿！”秦少将自以为聪明。

“嘿嘿，喝酒又怎么了？你哥我不照样办事，件件事都办得麻溜麻溜的。你放心！”秦少将伸手搂住弟弟的肩膀夸耀。秦江威不耐烦地甩开那咸猪手，“好了好了，你快喝汤。我饱了。叶，你多少吃。待会去就过了饭了。”

“成，那我们就不上去了。你给安排一下宿舍、日用品那些啊！”

“待会上五楼的时候就可以拍照。不拍照不去，嘿嘿。”徐主任解释。

“是是。这只是书面文件，简单。待会要扫描指纹、瞳孔、人脸等等，要时间。”

“我可没这样说。”

叶默拿起职表，仔细。他明白，一旦签字，自由将离他远去。如果说监狱是死地，那么军队便是个半死不活的坑。

“小威，你放心，这里包吃包住，包日用品，生活上可舒服了。”秦少将转脸讨好弟弟，“还有工资，每个月几千吧，多少我不清楚，不过要是能的话，少不了。”

“明天补上照片就齐活了。”秦少将在一旁唠叨。和他并排坐在沙发上的秦江威表情麻木地盯着叶默的背影。

“别啰嗦了，徐，赶快办手续吧。找个人好好带他。”秦少将在下面前换上不耐烦的嘴脸。

“你怎么了？”秦少将后知后觉地问，“不舒服吗？”

“许少祁的情人。”秦江威没有回避事实。

秦少将一面喝汤，一面挥手，“不会不会。堂里随时都有吃喝。他们信息是24小时班制，怎么能没有吃的呢？放心吧。”

吃完饭，三人一起坐车去信息。徐主任已经在等候。

“好吧，反正都是老朋友了，这个忙还是要帮的。小，”秦少将一拍大，冲着叶默吼，“你算来对地方了。这里将是你发挥特长的好地方。上天地，想去哪就去哪，不用再偷偷摸摸地搞什么黑客，out了。”

“哦——”秦少将拖长声调，玩味地盯着对面的人看。“这么说，是许家的意思啰？”

“没有。”

“没问题，一接到您的电话就……”

况？绑架游戏？”秦少将兴奋地凑近老弟低语。秦江威嫌恶地撇开二哥，往左边走两步。

“我看你脸好差耶！晚上没睡好？还

“不是，等他醒了你问他，是自愿的。”

“是是。来来，请坐。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签字。”徐主任亲自为叶默指。

“叶默这个名字好像耳熟耶。”秦少将笑笑的说。

7差10分，沉沉的叶默在古古香的楠木椅上勉坐稳，对前的毫无胃。对面的两兄弟也没有胃，一个因为心情，一个是吃腻了。

“迎迎，秦队。还有秦总，迎迎。”

秦江威嗯了一声，算是听见了。

“哦，对对，还要扫描啥的是吧？”秦少将打着哈哈。